陈智原本想做讲解员,也努力用心练了一段时间,但还是不行,最后干脆只做销售。
他眉头一挑,没接话。
黄季又转向张琴和王波,“讲解铺垫,带到品酒厅,销售就省了很多力气,你俩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大家哭笑不得,拖声拖气,“是,季哥说得对!”
黄季满意地点点头,顿了一下,“所以,今天出了这么大一单,有一半功劳是李老师的,我这话没毛病吧?”
李见清抚了抚眉,低声笑了,敢情他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
顿时也陪着演起来,“哪里哪里,我只管带,能不能出单,能不能出大单!全凭销售的专业,季哥的本事响当当,一摇起来都是钱的声音,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哄堂大笑,“是!”
黄季和老板同岁,已经二十八九的年纪,他只有小学文凭,原本待在这个小破厂,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这里所有的人学历都比他高。
可这里的大部分人进来的时候,都是抱着混日子的态度来的。
卢梦龙也没办法,厂太小太破,他也只能招了这么些人,想着自己手把手亲自教慢慢带,可很快就力不从心了。
一个人拖着十几个废材前进是很难的。
更何况他是老板,还要顾这顾那,简直举步维艰。
于是他把臭味相投的游天忽悠进来,事实证明忽悠对了,游天聪明,能力强,脾气暴,说话做事雷厉风行,众人对他又爱又怕。
能够管理约束。
但游天本身也是个混吝子,不能从根上把这帮人的懒惰散漫治好,发一次脾气只能管一段时间。
于是,上天再次眷顾卢梦龙,把李见清送上了门。
李见清和游天同样聪明有能力,可脾性简直两个极端,初来乍到的李见清看起来格格不入,可恰恰是治好这帮人懒散的一剂猛药。
在李见清来之前,黄季从不觉得这些比他学历高的小子姑娘能有多厉害。
他比他们有社会经验。
所以心里的天平能够持恒稳定。
可李见清就像从天而降的一只秤砣,狠狠砸歪了他的天平,连一丝摇晃反弹的可能都没有。
他还因此去找过李见清谈心,吐露自卑。
谁能想到他如今能握着一单就出25万的大客户呢。
这种感觉像踏在云端上,飘忽忽软绵绵的。
两个字,高兴!
这天接完团都晚上七点半了。
游天保存文件,正准备关电脑。
李见清从背椅后面蔫头耷脑地靠着他,游天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累坏了吧。”
“嗯。”李见清贴着他蹭了蹭脑袋。
灯突然熄灭。
李见清下意识抬头,“嗯?停电了?”
不对啊,电脑还亮着呢。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先等等,还是太亮了!”
夏日的七点半,外面的天的确还亮着。
张琴跑过来,扒拉开还坐在椅子里的游天,唰唰地拉上了窗帘。
游天:“?”
高露端着生日蛋糕,身旁跟着销售部讲解组的所有人,还有一些别的部门还没走的人,笑嘻嘻地看着李见清。
李见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们……”
蛋糕有些重,高露把它放在会议桌上,“李老师,你不会忙得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吧?”
李见清还没回答,高露又看向游天,揶揄道:“你不会也忘了吧?”
游天抿了抿唇,“我没忘,这不正要带走送惊喜呢,结果你们来了?”
张琴兴奋不已,又一把将游天给拉开,将李见清推到蛋糕前面,“哎,重新来重新来,蜡烛熄了,王波,打火机,重新点上。”
游天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张琴的头,把她扒拉到一边,俯身点燃了熄灭的蜡烛。
“又不是你过生日,你这么叽叽喳喳干什么,聒噪。”
还敢扒拉他!
张琴:“李老师是我男神!”
高露劝道:“好了好了,别吵了,唱生日歌,生日歌。”
这一开口,参差不齐,稀里哗啦。
李见清哭笑不得。
张琴扯着嗓子总算把音勉强拉齐。
许愿吹蜡烛,在如雷的掌声中灯又重新打开。
高露清了清嗓子,“李老师自从来了我们酒厂,就领着大家闯了一关又一关,所以今天我们的生意才能这么爆火,讲解接待能力才这么优秀,所以……”
“所以,让他当你们老板得了。”
众人猛地转头,瞬间愣住了,老板?
老板不是去厦门了吗?
高露反应迅速,“嗯,您要是想退贤让位,也不是不可以。”
卢梦龙被气笑了。
他顿了片刻,正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