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所以他提议由他去探路,在【死亡】之力的庇佑下,他或许可以不死,但这一切需要【欺诈】的遮掩,不然难以成行。
这个提议还没说完,就被甄奕否定了。
“倘若【死亡】真能不死于欲海,你说为什么【欺诈】尚在的时候,不邀请【死亡】一同进去观光呢?
是不喜欢吗?”
“”眯老张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死亡】无法幸免,但正是因为知道死亡无法幸免,他才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因为他就是【死亡】。
他要对得起恩主留下的意志,对得起自己肩负的神名,更对得起他说过的话:
在他死之前,无神会陨。
然而在甄家姐妹面前,眯老张完全没有话语权。
甄欣笑看两人,用最平静地语气说道:
“【死亡】、【记忆】、【时间】、【欺诈】均无以为继,【真理】忙碌于实验亦不可行,所以我最适合。
我去。
【混乱】之下尚有胡为和大乙,尽管这两人对世界并无依恋,但不能否认他们仍是适合的继位人选。
再说,能跟大家走到这里,能用这种视角看一眼奕奕,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甄欣看向肩头趴着的甄奕,却见甄奕猛地直起身子,敛尽笑意坚决摇头道:
“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
不只是甄奕,安铭瑜不知何时听到了甄欣的声音,摇着头一脸坚定走到近前道:
“我知你们意思,欲海确实需要探清,但我想也不必非要以身涉险。
我已继承【命运】,当可用预言的方式”
“你不准预言!” x4
预言家ptsd集体爆发,在场的丑角和命定之人里,四道如鹰隼犀利般的视线齐齐射向安铭瑜,将她的手死死“锁”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但凡安铭瑜拿出一颗骰子,别说程实,现场的人都得急。
万一欲海里真藏着【源初】,谁还能来补上【命运】的位置?
谁都可以去,但预言绝对不行!
安铭瑜一身【命运】之力无从施展,只得抿了抿嘴,叹息道:
“你们晚了一步,【秩序】已经出发了。”
“!!!”
第1448章 欲海之侧的热闹
众人心有忧虑,一齐来到欲海之侧,还想拦住李无方再做商议,却不曾想沉沦之地比多尔哥德更热闹,刚刚离去的各位此时竟都出现在了这里。
秦薪在欲海边缘拉住了李无方,陈述更是一只手按着南宫的肩膀将她沉默在原地。
眼见这危险的地方人越聚越多,秦薪一把将李无方甩到人群之中,据弓而立,以一己之身拦在欲海之侧,笑道:
“星火燎原,便是如此。
寰宇能有今日,传火已然安心!
各位心中的火光我看到了,但这前路的黑暗还需各位照亮,所以今日之行还是让我来吧!”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传火者早早离去,也是瞄上了这寰宇最后一处未知的危机。
但陈述和南宫又是什么情况,看这样子,最开始想跟秦薪争“名额”的,竟然是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没错,南宫确实在争,而想要说清楚这一切,还得从传火者们离开说起。
正如安铭瑜所猜测的,秦薪在找回秦薪后,心中有了无穷的底气,他知道以寰宇的现状,自己的“本体”绝不会再死去,既如此,那【战争】之位便有了退路。
他第一时间带走了陈述和南宫,回到传火大厅,郑重将另一个自己交到了这两位的手里。
他说:
“【战争】总要在合适的时机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偏向戍城者太久了,可传火者中不只有戍城者,还有筑城者、破城者,我总要偏向他们一回。
为了传火,我一直沉默前行,但现在,我不想再沉默下去。
我继任【战争】后,能感受到祂不屈的意志,祂自欲海归来便毅然决然向【源初】发起冲锋,这不只是来自于战争的怒吼,我猜,更有可能是祂用血火为世界留下的提示。
欲海中的【污堕】极有可能跟【源初】有关,在未来将至的关键时刻,我不能为寰宇留下这个隐患。
我会以【战争】之身去探寻欲海,若我身陨”
秦薪满目凝重地拍了拍南宫和陈述的肩膀,转过身,换上一脸灿烂的笑脸,看向另一个自己,道:
“你就是我,你就是新的【战争】!”
还如一梦中也笑了,他对秦薪的选择毫不意外,毕竟他就是自己,是自己梦出的传火者,是自己幻想出的【战争】巨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