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妄想了,除了祂们自己愿意,谁敢冒险去触怒一位神明,代替别人承受怒火。
不过在椿和孙缈看来,程实就是代替荆棘之冠承受了【腐朽】的怒火,至于他如何将这怒火转化成了庇护这才是孙缈最感兴趣的问题。
“椿的身上还有一份诅咒,为何不一起收了?”
“”
我能收得了吗?
你以为我真有紫金葫芦啊,叫谁都能收?
好在程实早就留了心眼,他嗤笑一声,拒绝道:“我说了,这种方法只对弃誓诅咒管用,【湮灭】的诅咒是别人种下的,不是椿弃誓得来的,于我无用。
你也别问了,这种秘密我是不可能分享的。”
孙缈明显没放弃,但她也知道急不在一时,于是果断闭麦开始想别的办法。
椿感激的看着程实,感受到【繁荣】之力在自己身上循环往复再无阻碍,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林稀再来一场生死决战。
程实自然是不会管这些的,他再次声明自己只会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至于出手前椿想干什么、在干什么、死没死,都与他没关系。
椿听明白了程实的意思,于是再次感激的表达了谢意,而后一咬牙,将身上为数不多的【繁荣】治愈药剂留了下来,果断离开。
看着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多到都无法摆放的同类药剂,程实摇头失笑。
这么看来,大猫跟自己的决定相似,她暗中对椿也帮了不少啊。
见椿风风火火的离开,孙缈若有所思的再次敲字道:
“她活不长了,令旗带给了她力量,也湮灭了她的生机。
她本不必如此,可她太心急了。
不过我能理解她的心急,在这个神眷者张开双手拥抱信仰融合的时代中,想要得到第二位祂的注视,是何其艰难”
默剧大师感慨颇多,可程实脸色古怪。
艰难
嗯,没错,刻意压制自我力量尽量不暴露第三、第四信仰确实挺艰难的,甚至比获得第二信仰更艰难。
不过这些心思程实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可不敢乱说,于是他再次指了指博罗高地的方向,一脸认真道:
“既然椿出现在了这里,那就说明林稀也有了自己的时间。
中军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不会不知道,可他现在都没现身,你说,这位毛发质量不太好的神选,究竟会在做什么呢?”
毛发质量不太好
你刚恢复了椿的头发就开始有针对性的阴阳【腐朽】信徒了是吧?
好好好,孙缈面无表情瞥了程实一眼,并未应声,而是默默给他记了一笔:阴阳大师!
这人挺擅长阴阳的,跟陈述有的一拼。
第924章 是敌人还是朋友,选择权在你
“这么看来,你是相信椿的故事了?”孙缈看向程实,继续电子哔哔道。
“信不信无所谓,合作关系能够成立的原因里可从来没有同情,这一点历史学派应该比我懂的多。”
确实,能否走在同一条路上不在于真假而只关乎利弊,孙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可看到孙缈点头,程实就知道对方和自己其实并不是一路人,但无论如何,至少现在走在了同一条利弊之路上。
此时的博罗高地喊声震天,铁律骑士们正在仔细的搜查军营中的每个角落,就算【沉默】的遮蔽天赋效果再好,当前都不是一个反身回去的好时机。
调查从来不应在目标最警惕之时,心急也一向吃不了热豆腐,所以程实和孙缈决定在河谷再呆一段时间,至少等到高地上的风波过去。
于是两人漫无目的在河谷游荡起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掌握着一堆外人无法得知的隐秘,所以每一句交流中都藏有机锋,每一次试探里都带着哑谜。
就这样,两个各怀目的的人从地表聊到地底,从现实聊到虚空,看上去说了很多话,可回头仔细一想
似乎谁也没得到什么新消息。
孙缈明显被程实打太极的手段搞烦了,她不再遮掩,对话中的引导性也越来越明显,可正当程实以为对方会再次试探【秩序】的时候,这位【沉默】信徒却悄然把话题引向了
【诞育】。
怪!太怪了!
在一个无人的野外,一男一女共聊【诞育】话题。
这一幕可太诡异了,倒不是耻于开口,只是对方几乎每一句都在试探情报,让程实着实感到有些头疼。
“听说你跟‘永恒之日’胡璇的关系不错,你觉得她现在的成功有复刻的可能吗?”
这话乍听像是在谈论胡璇,可实际上对方八成在打听那个被自己拉入歌莉丝怨念中的扎因吉尔的下落。
毕竟就算是复刻,或许也只有扎因吉尔亲手主持的实验才算是“正版”。
可程实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你别想了,老扎现在在给我,不,在给我的兄弟打工。
你想让他跳槽,免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