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玩意儿,姑奶奶家里八代贫农,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为了盖这几间房子,拉了一屁股饥荒。
现在要账的都打到家里来了,竟然还有人举报我搞资本主义,她是不是瞎了狗眼?你们让她出来,看我不撕了她的嘴,抓花她的脸。”
她掐着腰就是一顿输出,黑黑的脸上恶狠狠的,穿着一身破旧的烂棉衣,头发乱七八糟,活脱脱一个农村泼妇。
来的那个女同志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毕竟年龄小,看她这么泼辣,心里还是有点怯。
这些人向来欺软怕硬,对成分不好的人,都是随便打骂,但对贫农是不敢太过分的。
特别是这些农村人,一个村基本上都是一个姓,家族意识很强,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可不敢乱抓人。
那个领头的男人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看着泼辣的苏写秋说:“还挺会撒谎的,你不是海市来这里下乡的知青吗?怎么就成八代贫农了?”
苏写秋哼了一声,凶巴巴的说:“既然你都清楚,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嫁到了三花大队?所谓嫁鸡嫁随鸡,嫁狗随狗,我男人是八代贫农,我咋就不能是贫农了?”
那男人被她怼了一顿,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杜大姨这时又拍着巴掌闹了起来,她拧着韩振宇的耳朵骂道:“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臭小子,你不是说这个月还钱给我吗?钱呢?“
“我们一家人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了100块钱,全被你借去盖房子了,可你现在一分都不还,挣的钱都给这败家娘们用了,你还有没有出息?”
韩振宇抱着头蹲在地上,窝窝囊囊的说:“大姨,我也是没办法,不盖房子这娘们就要跑,我又没钱,只能找你和我小舅借了。”
“你这个臭小子啊,我半辈子挣的钱,全败在你身上了。”
杜大姨拍着大腿,在院里又哭又闹,然后又拉着那几个戴红袖章的人哭诉。
“几位同志,你们给我评评理,这小畜牲借我们的钱一分不还,两口子还耍无赖,你们说哪有脸皮这么厚的人啊?”
那四个青年从公社走过来,冻的浑身打哆嗦,现在外面又下着雪,他们想进屋暖和一下。
可那个泼辣的小媳妇就站在堂屋门口,都没说让他们进屋坐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现在这个老娘们又拉着他们评理,戴帽红袖章的几个人都很不耐烦,更不想搭理她。
第248章 被吓跑了
韩振宇和苏写秋知道不能把这些人得罪狠了,觉得刚才演的也差不多了。
夫妻俩交换了个眼色。
苏写秋就突然变了一副面孔,她对那些戴红袖章的说:“几位同志,我知道你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我这个人思想觉悟很高,肯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
“你们不是要搜查吗?进来看吧,看我是不是搞享乐主义?他奶奶的,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家里就剩这个空房子,我享乐个屁。”
她带着人走到堂屋,嘴里还粗俗的骂骂咧咧。
韩振宇给杜大姨使了个眼色,她又在院里拍着腿大声骂起来。
大姨父和严二强也严厉的训斥韩振宇,说他们两口子不会过日子,欠钱不还,说话不算话。
一时间院里吵吵闹闹,乱成一锅粥。
那几人进屋后,身上顿时暖和了。
他们打量着这间瓦房,那个领头的青年酸溜溜的说:“你们家这房子盖的不错嘛。”
韩振宇没有跟着进屋,但他在院里时刻关注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苏写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才故作得意的对那几个人道:“那当然了,盖这个房子花了200多块钱呢,要不是为了这间房子,我早就跑了,谁会跟那个窝囊废过到现在。”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房子虽然不错,但全部都是借钱盖的,那臭男人每月挣的钱还不够我吃肉的,连件衣裳都买不起,我都不想跟他了。”
苏写秋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看向他们,兴奋的问道:“同志,我听说你们那里待遇很好,一个月能领好几十块钱,还每天吃细粮,吃大肉。请问你们单位还要人吗?我想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战斗。”
说着还自豪的拍了拍胸口,“我和你们说,我可厉害了,不光会打架,还会撒泼打滚,村里人都说我是个滚刀肉,肯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那个领头的青年皱着眉道:“你这女同志不要乱说,我们为人民服务,从来不要求报酬,更别说天天吃肉吃细粮了,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苏写秋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工资。
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假借着正义的幌子,堂而皇之地进行掠夺。
这些人厚颜无耻地披上了所谓“正义”的外衣,但实际上却是在行不义之事。
他们的真实动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和贪婪,毫不顾忌他人的利益和感受。
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