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踪的吴幽只是留给他们两个人一个后脑勺:“多话。”
……
没过多久,这辆车子就驶入了囚禁阿德里安的庄园。
“今天正好是罗素家和邬家商议是否继续婚约的日子,我还以为为了邬家的颜面,伊登不会让阿德里安出面呢。要是一见面,两个人打起来,两家的关系就更不好看了。”
“万一他们强迫阿德里安赔罪呢?”
“赔罪?”君特白色的头发随着他的笑容轻轻颤了一下,他仿佛是在嘲笑林溪引的天真:“要是阿德里安肯卖个乖的话,伊登那个老东西可不会这么着急要和德伯家联姻。毕竟比起德伯家,邬家无疑还是更有些权势的,所以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丝可能,伊登也会腆着老脸让阿德里安嫁入邬家。
所以由此看来,罗素家的这位私生子可以一反平常软弱的姿态,挺了这么些天啊——他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高不高兴? ”
君特话锋一转就将事情提到了林溪引的身上。
林溪引撇过头——【说不高兴是假的……但是她之前就说过了——她会以她的方式来给阿德里安自由。 】
“当然高兴了,但是比起这一点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两家要退婚约的事的?一般这种事,会藏的很深,不能被外人知道吧?”
“本来是这样……可是谁让伊登那个老家伙眼见巴结不上邬家,就想着赶紧攀附上德伯家呢。毕竟两头不能都不落好,总得借这个机会来让德伯家看到他们罗素家的这份决心吧?”
林溪引:【……伊登这个老不死的,想的还真多。 】
“所以,为了彰显两家化干帛为玉帛的气度,罗素家和德伯家都没有掩盖他们主人的行踪与行程安排。今天在翡翠庄园,他们将在媒体的注视下签订一个合约——这标志着两家正式的冰释前嫌。”
林溪引眼神发冷,淡淡地说道:“但是没有媒体会知道两家和好的背后有着献祭阿德里安婚姻的因素在。”
“媒体早晚会知道的,当然不是现在。”君特转过身来看向林溪引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最起码要在一段时间之后——马上抛下邬家的少爷就跟德伯家联姻,这样的新闻,哪怕是媒体不知内情,无意为之,可是在自尊心高得离奇的贵族眼中,这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完全不懂他们的这些小心思。”林溪引说出了她此刻最想说的话。
“哈哈,习惯就好。”君特笑了笑,他胸口处别着的金色领带夹随着主人的心情一晃一晃的。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伊登会在将阿德里安安排在今日举办宴会的地点——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说到这里,林溪引看向不远处逐渐露出的巴洛克风格的塔尖,冷笑道。
“所以只有你才能替我们劝说阿德里安,让他跟着我们走啊。”君特看向已经认清今日这场聚会性质的林溪引口上如此说道:“他的救星小姐。”
“快到了。”吴幽开口。
君特从车后座掏出一份衣服递给了林溪引。 “这是正装你先穿上。”随后君特笑着说道:“到时候吴幽潜入进去寻找阿德里安的位置,你就呆在我的身边,用你手上的纳米人脸面具扮演我的秘书。”
“我需要做什么吗?”
“秘书该做的你都得做:端茶,倒水,以及——服侍我。”君特特意将“服侍”两个字音拉得极长。
林溪引的鼻尖耸动——她闻到了清新却愈来愈重的橙香。
林溪引木着一张脸冷酷地开口道:“可是据我所知我扮演的这位秘书的身份可是beta ,所以——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你没有,可不代表别人没有,即使——”君特轻笑着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他的手不安分地放到了林溪引的脑后隔着发丝似有若无地触碰她的后脖颈处的腺体——“已经习惯于贴抑制剂掩盖信息素的你,就跟beta一样。”
林溪引被君特压过来的身体给困在了车门的地方,跟身下柔软温暖的坐垫不同的是——君特那发凉的指尖激的林溪引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