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野酱?这样叫你可以吗?你可真是可爱呢,和我们这边的某个母老虎不一样——啊痛痛痛,”土御门被结标拐了一胳膊,装作吃痛地喊,精神十足,“自我介绍就不要这么拘谨嘛?刚知道理事会忽然要往我们这边加一个人,我还很意外呢,该不会是派来监视我们的,忍不住这么想喵~”
这种轻浮的态度是他的伪装吗?但土御门又轻易地表现出怀疑的一面,并没有费心收敛自己的敌意,作为伪装来说也太敷衍了。或许只是这个人的性格。
“神野酱擅长什么?”没得到回答,土御门也不在意,他笑眯眯地继续问。
“治疗,”亚夜依言回答,“对于无能力者,只要没有死亡,我都可以救回对方的生命。在一定条件下,也能治疗能力者。其他的……我进行过格斗和枪支使用的训练。计算机相关,如果是分析监视系统,我有一定的经验,”这件事可不怎么能说出口,“其他方面大致在中等水平。”
“那就是后勤?”土御门从墨镜上边露出来的眼睛睁大了。
“我可以出外勤,不过,是呢,我在外勤方面不那么有优势。”亚夜接受了这个评价。
“是后勤啊……”土御门叹了一口气。
“土御门同学呢?”亚夜自然地问,“既然以后要一起合作,我也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能力呢。”
“我?我什么都不行啦喵~电脑也不行啦,”他非常理直气壮地说,然后无辜地眨眼,“好啦,要是问我东洋魔法的知识,我是都知道,不过我用不了魔法,所以外勤也完全不行啦,都要靠你们嘛。”
“……你还真能这么厚脸皮啊。”结标忍不住说。
“不行就要承认自己不行嘛!我可不会逞强哦?”土御门耸耸肩,“嘛嘛,这点上大家都半斤八两吧?我们group就是这样,正面力量压倒性不足。不过,那也是昨天之前了,昨天有一个另一个新成员加入,超级加倍补足了我们的短板!外勤只要都交给那家伙就行啦,虽然他看起来不太守时,但问题……”
光是听那些话,也不可能明白土御门在说什么吧。
所以亚夜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是吗?”她轻声应。
“……我是坐标移动。我的能力你们都知道。”红发的少女开口,她有些不耐烦,“啧,到底在搞什么自我介绍,又不是过家家,受不了。”
“嘛,嘛,好好相处啦,不要一见面就这么凶嘛。”土御门接着说,“结标在移动自己的时候不太方便,所以有点自卑情节……哎呀,实话嘛,别别别——总之,她可以在数百米的距离内移动物体,和你的能力配合不是刚刚好吗?虽然次数不多,但我们这边偶尔也会接到保护的任务呢。至于海原嘛……”
褐发的少女认真听着。
听着。
房间里却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之中隐约带着警惕,就好像让气氛忽然改变的是什么危险的存在。并不是敌意。只是像是……就算再怎么被告知老虎不会伤人,人还是会在老虎靠近时不住紧张。
阴影笼罩了她。
亚夜好像现在才察觉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或许前一刻还心存侥幸吧。
而在看到亚夜的脸,终于确定无比的瞬间,一方通行的脸上先是愕然,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混合着愤怒与惊惧的神情取代。
鸽血石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不该出现的景象。
“开什么玩笑……”受伤的白色野兽喉咙里发出低吼,“……我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瘦到骨节分明的手握紧拳头,看上去想要立刻破坏什么。
迎着他的目光,亚夜开口。
“早上好。”她轻声说。
早已绷到极限的弦应声崩断。
“……你为什么在这里!!”一方通行猛地抓住亚夜的领子,他厉声质问,“谁让你来的?!回答我!”
愤怒,还有绝望,从他微微颤抖的手中,亚夜能知道这样的心情。她有所预料配合着站起来,否则他大概会因为用力过猛而踉跄,或者伤到她。不管哪个在此时都是雪上加霜。
他太生气了,什么事都无暇顾及。
“不是谁让我来的,”亚夜平静地说,“我不能在这里吗?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我并不比你特殊,一方通行。既然你打算为你重要的人付出生命和自由,我当然也可以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存在来到这里。”
“哈?谁要你、”一方通行几乎立刻说,“我不需要……”
“这是我的事情,”亚夜认真地说,“我,为了我想要达成的目的,选择来到这里。这是为了我自己。和你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歪理!”他恼怒地说,“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能接受、”
“哪里不对?”亚夜反而逼近他,看着那双泣血一样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我做什么决定,为什么需要你的允许?——这是我的生命,我的能力,我有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