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羂索:“里梅估计已经劫走了虎杖悠仁,他要用虎杖悠仁作为祭品和媒介来召唤完整的两面宿傩。”
要是安徒生没打算坑里梅,他把自己的脑子放进火锅里涮!
竟然到了指望咒术师的一天……
夏油杰:“听起来真不错,得不到诅咒女王,得到诅咒之王也是很好的。”
在旁边吃瓜的乙骨连忙将里香收了起来。
羂索:“……你不打算阻止?”
夏油杰:“那个连自己的术式都没有的小鬼,我不知道悟为什么会这么期待他的成长,比起成为特级,变成诅咒之王的受肉是更正常的结局不是么?”
羂索艰难地扭动薄薄的脖子,看向另外两人。
乙骨忧太倒是很焦虑地敲了敲身侧厚厚的结界,而九十九由基的脸上一点意外都没有。
她阳光开朗地说:“如果我能顺利出去,我会报警的。”
报警有用的话还要咒术师干什么!
羂索瞪大眼睛,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在一瞬间失去外表,化作漆黑的影子被夏油杰踩在脚下,随着火光狂舞。
“改天要找个能把影子割下来玩的咒灵。”
夏油杰嘟囔了一句,将手插进宽大的袖子里,优雅转身:“你们有阻止我离开的意向么?”
言下之意是有的话就打一架。
作为曾经打败过他的人,乙骨忧太明明比一年前要强许多,却在此刻感到比当年更可怕的压力。
他完全没可能打过,所以里香才让他跑。
乙骨看向九十九由基。
她抱着胸说:“我们要拦你一时半会儿还是可以的,这点时间足以五条悟赶过来。”
五条悟去做另外的事情了,这话是在诈他。
但夏油杰并不知道这件事,他沉了沉目光:“你有什么条件?”
“我很好奇,复活的你,还是不是当年的夏油杰。”
夏油杰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人类。
羂索使用的是他的尸体,他现在这具身体又是什么构造呢?
“你怎么不去问天元还是不是千年前的他?”夏油杰轻笑一声,还是给了答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完美复活,我只能保证,我认为自己是夏油杰,拥有他全部的记忆和情感,以及身份与未来。”
九十九:“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嗯,这是天元托我问你的。”
“某种意义上,你与羂索也拥有相同的目标,你为什么与他作对呢?”
夏油杰问她,却没有等她回答:“你认为,由他带来人人掌握咒力的时代并不是治疗世界的良方。”
“在那种情况下,我所珍视的会被他摧毁,我所想保护的,也只会在洪流中挣扎至死亡。所以即使他带来了我过去所想要的世界,我也不接受。”
“我所拥有的,也不过是到此为止的人性,而不是平等对待众生的神性。”
他如此说着。
年轻英俊的脸上却有一种动人的神圣感。
九十九怔了一会儿,大笑起来:“你确实不是当年的夏油了。”
他已经走出了困惑,疯狂与对世界的恨意。
她:“所以,来回答我的问题吧,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在《夜莺》这个故事的结尾,拯救了国王的夜莺并没有选择留在富丽的宫殿中,而是选择飞去穷苦者的屋上,飞去低贱者的身旁……作为被复活的夜莺,我要去做同样的事情。”
夏油杰接管了天元的结界,也接管了全知的视线。
他能够轻易地看到那些在黑暗与诅咒中挣扎的“家人”,也拥有足够的力量与漫长的时间,去拯救和守护。
没有心思在故地停留,夏油杰毫无留恋地借助咒灵离开。
在他离开后,乙骨忧太问九十九:“就这么放他离开?天元大人毕竟还在他身上……”
她:“怎么,你真想跟他打?”
乙骨:“不,我的意思是,我们也许应该要一个他的联系方式。对野生咒术师的救助和接纳,我们不也做这个工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