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说。
所以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份礼物就伤害自己的身体,鳞片取下来的时候痛不痛?下次你要是再敢这么做,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的拳头打在你身上该有多痛。
花山院久叶捂着脑袋委屈的瘪嘴,刚开始是有一点痛啦,我想给你最好的嘛对不起下次我不会这么做了。
松田阵平不屑的哼了一声,他看得出来青年因为生病已经非常累了,快速的将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又去洗了一个战斗澡,就准备抱着花山院久叶睡觉。
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话就直接叫醒我,我会一直守在你旁边的。松田阵平叮嘱着,他伸手揽住花山院久叶,将青年固定在自己怀抱中。
花山院久叶发烧了,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冰冷,而松田阵平的身上很烫,靠在一起会觉得非常舒服,忍不住想在靠近一点点。
闻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生病下意识就往松田阵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笨蛋。松田阵平轻声骂了一句,低头吻了吻花山院久叶的额头。
他们离的很近,花山院久叶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松田阵平也逐渐进入梦乡。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花山院久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完全黑暗的环境之中,没有一丝光能透进来。
耳边有着滴滴作响的声音,听不真切。
他这是在哪里?
那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花山院久叶只记得,他刚和松田阵平一起参加完伊达航的婚礼,递上了礼物,伊达航和他的妻子娜塔莉很喜欢。
伊达航直接亲手给娜塔莉戴上了,项链配美人,格外耀眼夺目。
警校的另外两个不能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同期也偷偷摸摸的来参加了婚礼,这毕竟是班长的婚礼。
伊达航倒是瞧见了,这个男人在那个时候笑得特别开心,像个小孩子,之后更是一直搂着妻子和她偷偷的介绍着。
花山院久叶和松田阵平喝了很多酒,都有些醉了,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小一,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花山院久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知道我人鱼身份将我绑架了,还是因为我偶像歌手的身份绑架我的?
无论是哪一波人,他对我一定是有企图的,啊真是该死的,似乎这不管怎么看,我现在完完全全是处于被动了啊。
花山院久叶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很不妙,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身上的限制太多了一些。
花山院久叶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铁链紧紧的束缚住了,身上的东西似乎又都没少,他这是被犯人困在这里了?
另外一边的警视厅。
前一天因为伊达航婚礼而喜气洋洋,第二天就因为花山院久叶失踪变得紧迫感十足。
搜查一课上上下下被弄的焦头烂额,警官们聚集在一个房间里面共同商量着结果。
警官,这是刚刚传真机里传出的讯息。一名警员捧着一打纸条慌张的跑进来,他一直守在外面,传真机收到讯息的那一刻就去复印了几张。
给我看看。松田阵平衣裳有些凌乱,面色不太好,他本来是机动队处理班的,花山院久叶失踪的案件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管。
但他还是一直递交申请,终于在一个小时前被批准加入这次行动。
每位警官手上都多了一张纸条,他们翻看着线索,却一无所获。
松田阵平仔细的翻阅着纸条,一段话不多不少,他的眉头越皱越深,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他直直靠在椅子上,抬起头看向众人,这是那个时候的炸|弹犯做的。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