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羡央火热的目光中,宋画迟的视线和嘴唇像是被烫到一般,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话。
“嗯?”章羡央抬起右手,撑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镜头,跟个没事人一样问道,“怎么了,困困?”
显然宋画迟一个教书育人的语文老师是没办法和装傻的鱼鱼讲道理的,她或许能教一群猪上树,
她本想让章羡央不要用那么羞人的目光看她,但事实证明章羡央这只坏鱼现在不可能听她的。
就算她说了,坏鱼也会想方设法地糊弄过去,说了也是白说。
许是从一开始宋画迟对待章羡央就有种长姐对妹妹的无限包容,虽说后面在章羡央面前已经没了威严,但宋画迟绝不想对章羡央这个年下认输。
年下跟着年上的步调走才是正确的,而不是让这只坏鱼把控节奏。
“不怎么啊,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身体很疲倦,现在要去洗个澡,要把你拿进浴室吗?”
说话的时候,手机放得比较低,宋画迟得稍稍侧着脸,俯视着去看镜头,有种居高临下但漫不经心的挑逗之感,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平铺直叙地说话,仿佛任何的深层含义都是章羡央自己多想的。
章羡央哑然失笑,立马正襟危坐起来,面色严肃且诚恳地说道:“当然,公主也可以为困困骑士保驾护航!”
嘴上说得有多义正言辞,眼神就有多意味深长。
宋画迟轻哼一声:“要我打赏一枚金币,来表扬你做得很棒吗?”
“不用的困困宝宝,这是我的分内工作,专心地享受服务才是困困最应该做的事情。”章羡央弯腰把右手放到胸口,庄重地行了一礼。
如果单看她的表情还是很得体的,但不得体的是她身上布灵布灵的衣服。
不对,布灵布灵闪动的东西另有乾坤,是里面的链子,而不是网格状的罩衫。
这个时候宋画迟的注意力才彻底放到章羡央今天的穿着打扮上,在链子和罩衫上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熟悉感,前者她亲身体验过,后者她观赏过,整张脸噌得一下就变得涨红起来。
面对面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有时在床上宋画迟穿得比较少,而章羡央身上的西装穿得一丝不苟,到了后期,宋画迟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以及章羡央的手指、嘴唇即将落到的部位上,还真没有现在这般有冲击力,目之所及都是章羡央俊美清隽的脸,流畅的下颌线,嫣红的薄唇,修长的脖颈,半遮半掩露出的抑制贴,白皙小巧的ru儿……
宋画迟瞬间想不起来刚才重新拿回主动权的“雄心壮志”,看向章羡央的眼神有些闪躲。
也不知道是好几天不见了,还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宋画迟看着比章羡央害羞多了。
在以色侍人上章羡央愈发熟练。
不过她也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就败下阵来,脸上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
在暖色灯光照耀下,章羡央冷白的肤色和皮肤上的那抹红晕异常明显,光影摇曳,波光粼粼,白里透红,白的愈白,红的愈红,像是一副雪地红梅图,一片,只有枝头上的两只颤颤巍巍的红梅花蕊开得娇艳欲滴,独占满园春色。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定个外卖,多少吃点……”章羡央垂着头,声音越来越低,忽地,猛然抬眼,直视宋画迟的眼睛,轻咳一声,含笑说道,“待会可要花大力气。”
宋画迟教训坏鱼鱼的话实在说不出口,看一眼现在章羡央的样子都会眼神发虚,只好大度地不和章羡央计较。
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反将一军。
“你被剥夺了进入里面的权利,老老实实待在外间吧。”
说着宋画迟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倒是没有剥夺章羡央望浴室磨砂门看过去的权利。
还是有得听、有得看,只不过听到都是水声,看到的都是朦朦胧胧的影子。
其实是宋画迟现在太害羞了,一想到要在章羡央面前脱衣服、洗澡,全身上下就不自觉地烧起来,明明在家里已经习惯的事情,她们又不是没在浴室做过……但在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反而更放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