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点信心。”
“羡淳都报备过了,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出什么问题?”
大外婆立马老小孩似的堵住耳朵,假装自己老年痴呆了,“我老伴呢!老伴,你在哪呢!老伴!”
她可不乐意听这俩姐妹叽里呱啦的争论了,一个喋喋不休,一个沉默寡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最后都把自己气个够呛。
最重要的是孟横波这倒霉孩子还喜欢找她评理,说她是大学校长,就应该公平公正对待两个女儿,要不然就是偏心。
好嘛,她倒是做了个公平公正的判官,结果转头这对双胞胎姐妹就和好了,孟横波拉着孟纵绣声讨她冷酷无情……
二外婆就那么被她牵着袖子,慢悠悠地走回房间。
出乎意料的,孟纵绣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到底,她抬手扶了一下金丝眼镜,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昨天晚上孟羡淳把花房里你最喜欢的那朵姚黄牡丹给摘了,捣碎成水,染了指甲。”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严谨得好像在阐述那朵姚黄牡丹的病例报告……死亡报告。
反击得很精妙。
孟横波说孟纵绣对孟羡淳没有信心,下一秒孟纵绣就击碎了孟横波对孟羡淳的信心,用事实证明对孟羡淳时刻警惕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能在寒风凌厉的二月份盛开的花中之王,可见大外婆和二外婆,还有专门培育姚黄牡丹的花匠废了多少心思,然后就那么水灵灵地惨死在了孟羡淳手里……尸水还在孟羡淳的指甲盖上呢。
其实孟羡淳也不是故意的,别看她经常在野外爬山、徒步什么的,她根本分不清姚黄牡丹和其她牡丹的区别……不对,她甚至连牡丹和别的花都分不清,并不知晓其中的珍贵和价值。
在正讲究臭美和骚包的孟羡淳看来,花就两个作用,看和用。
她看不来,就没有欣赏花卉的艺术细菌,不就是拿过来用了嘛,完全没毛病。
就是因为知道她不知道,所以心里的无名邪火更加旺盛了。
“……”
一片无言寂静中,章长卿和倪青颖都默默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爱人,一个是生怕下一秒孟横波就暴起伤人,一个是惊讶于孟纵绣还有那么“口齿伶俐”的一面。
大外婆和二外婆止住了脚步,站在房门处,很适合听取客厅的八卦,要是吵起来,她们关上门,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进可攻退可守,简直完美。
而林舟晚和林慈安早在她们小姨说出来孟羡淳干出来的杀花惨案时就已经悄然撤离,并真切后悔为什么不跟两个表妹一起出门玩。
“你这个杀花凶手的母亲!拿命来!”
不好和小辈计较,还不能和罪魁祸首的妈妈计较了嘛!
“不拿。”孟纵绣淡然说道,她太冷静了,和暴怒的孟横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母女两人性格南辕北辙,一静一动,但在气人上有着同样卓绝的天赋,成功拿下了对孟横波的双杀。
“我觉得吧……”章长卿试图打圆场。
孟横波凶恶无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
章长卿不说话了,使劲给倪青颖使眼色,让她跟着她先去别的房间待着,把地方留给俩姐妹。
要不然那么多人看着,为了面子而上头,再口不择言说出来什么无法挽回的话,更不好收场。
杀花犯正快活地骑着小电驴,载着亲爱的小表妹前往约定好的会所。
她们能去的地方肯定时正规场所,但凡少儿不宜一点点,她妈妈、二姨和二姨妈就能把她砍成臊子了……不,没那么大块。
孟羡淳甚至戏吸取上次的教训,直接定了个包厢,这样的话,就没人想要诱拐章羡央去别的包厢了!
从根源上防患于未然。
她得意洋洋地把这个想法告诉章羡央。
章羡央瞬间惊为天人,嘴角抽了抽,还没说话,就被遇见减速带也不减速的孟羡淳给颠了一下,这下真没话说了,顺带铲除了心里这几天若有若无的阴郁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