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半步,微微皱眉……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距离感,还有那种不知名的压力。
「……保科队长。」查觉到什么的琪歌露适时出声并往前一步,像亚白米娜那天一样用身体挡在两人之间。
宗一郎没有逼近,看了眼琪歌露后,转而注视着花凌,语气沉稳却带着探寻:「你们的名字?」
「第三小队,四之宫琪歌露。」
花凌本能想报出「花凌」,刚说出第一个音节又忽然收住改成:「0号。」
宗一郎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情绪,却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后离开。
等花凌回到第三部队临时住所后,宗四郎正靠在门框边,那笑瞇瞇的表情,熟悉又带点压迫感。
「玩得开心?」他语气很轻,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像是随意却让她觉得发热,花凌眨眼,还不明白为什么副队长今天接触她的次数比平时多。
宗四郎弯腰,距离近到几乎能听见他呼吸时胸腔的震动低声道:「下次走远一点前先跟我说一声。」
手指轻轻绕过她的手腕,又在她手背上慢慢滑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刻意留下触感。
花凌感觉脸有点烫点了点头,「可是我只是去看……」
「我知道。」宗四郎笑得更温柔,「只是习惯而已。」
这习惯,是压下看到大哥与她之间那一幕时,心里翻涌起来的酸意与警觉。
而在另一边,宗一郎回到办公室后,已经命人去调那位少女的资料——
可最后,只得到四个字:「最高机密」。
查不下去他便改成直接行动,第二天清早,带着自己的理由,走向第三部队驻扎区。
宗一郎一如往常地穿着笔挺的制服,步伐沉稳,可走到驻扎大门外时却停下脚步调整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着急衝进来找人的。
他抬手敲门,门却在他敲下第二声之前就被拉开。
宗四郎靠在门边,笑瞇瞇地看着他,语气轻得像在招呼邻居:「哎呀,大清早的,真是稀客。」
宗一郎没绕圈子直接问:「昨天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来歷?」
宗四郎眼睛微微眯起,笑容却更深:「你先说,你什么时候对我部下的来歷这么好奇了?」
「少装傻。」宗一郎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压力,「她不是普通人。」
宗四郎单手插着口袋,另一手搭在门框上身体微微前倾,「就算她真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也是最高机密。」他故意压低声音,「而且她在我这里。」
兄弟俩对视几秒,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宗一郎率先收回视线,却是因为从宿舍内隐约传来的声音。
「副队长~我找不到我昨晚放这里的袜子了!」花凌探着头从走廊尽头晃出来,身上穿着训练服、脚下却还踩着毛绒拖鞋。
宗四郎则动作自然地后退一步,把门半掩挡住了她的视线,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帮你找,你去准备训练装备。」
「好。」花凌乖乖转身走回去。
宗四郎这才转回来看大哥,语气比刚刚更轻松:「你看,生活细节很忙的,没空陪你玩猜谜游戏。」说着他微微侧身,「不送了。」
宗一郎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很介意我知道她的事。」
宗四郎笑容没变,却在门关上的瞬间压得更低,「我不只介意,我还不打算让你靠近。」
宗一郎走回走廊,脚步不急不缓,但他的脑海里已经把昨天那个像代号的名字「0号」,和今早那双眼睛连成了线。
查不到官方资料,并不代表查不到蛛丝马跡。
宗一郎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自言自语:「总会知道的。」
-第六部队基地外训练场-
山梨县防卫队模拟战区的天气异常寒冷,儘管阳光突破了云雾,积雪仍在训练场边堆成厚厚一层,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雾。这是第三部队与第六部队首次正式联合演练的第一天,晨雾未散,广场上却已经摆满了临时帐篷、补给车与训练器材。
亚白米娜站在最前方,手持文件板,视线横扫全场。
身后是一整排被召回的第三部队新兵队员:市川雷诺、古桥伊春、出云阳一、神乐木葵、水无瀨朱里、五十嵐珀爱。
「真是够冷的地方。」宗四郎懒洋洋地瞇起眼。
身后的第三部队一票队员边哈气边开玩笑:「副队长,冷成这样能不能改成喝热汤比赛啊?」而另一边的第六部队却笔直列队,动作整齐,连呼吸节奏都像经过排练。
宗一郎扫过第三部队的方向,冷声说:「松散是习惯,一旦养成,战场上就会死人。」
宗四郎走上前,微微一笑:「放心,我的人不会死,他们会想办法活下来的。」
两位队长一个冰冷、一个淡漠,眼神短暂交会,空气顿时降到冰点。
雷诺转头对花凌低声说:「看到没?我们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