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个月会至少见上一次的母亲,成为他了解忙碌父亲的唯一渠道。
也从她的言语中,加深了对父亲与继母的负面印象。
即便多年之后他已经找到了真相,也无法扭转他对两人的疏离感。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可是却没办法到没有人的地方生存,也无法真正不管不顾他的父母,因为他知道,他的爸爸跟继母其实没有错。
所以只能继续使用保持距离来维持美感。
疫情前的几年,江彻决定把工厂主力迁移到越南时,双方都互相喘了口气,但彼此都身怀罪恶感,认为自己会產生这样的感觉不应该。
所以当他们发现从未在情海上认真过的江治平终于有了稳定交往的对象时,心里的愉快比拿到再大笔的订单都还要开心。
『抱歉,美玲,说这些话你会不会很有负担?』
『怎么会,阿姨,叔叔,谢谢你们信任我,愿意跟我说这些。』
她抬头望向那皎洁的月亮。
在今晚之前,她只是想要默默地喜欢着他,总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但是当夜幕翻篇,她总觉得明天之后,一切都会有所不同。
她不想再默默地喜欢着他。
她想要守护他,想给他力量,想让他知道,他也是值得被人喜欢的。
即便一切没有结果,那也好像没甚么关係,反正,没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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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莫非定律是指如果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种选择方式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
简单来说就是愈怕的事愈容易发生。
逃避了一整个礼拜,最终庄蓓亚还是在电梯里遇见了李伯恩。
他从地下一楼上来,正巧与一楼的蓓亚打个正着,两人剎那间都有些尷尬,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即便心脏已经快从嘴巴跳出来,还是依旧能维持表面上的礼貌。
李伯恩用馀光偷瞄两眼,发现庄蓓亚仍旧是有点窘迫,也不知道是买了些甚么,手上的塑胶袋显得有点沉。
味道幽幽瀰漫整个密闭空间,像是各种酸酸辣辣又充满香辛料的组合。
他思索着两人有多久没连系了。
自从那次围炉夜,他在她的面前出了糗,让她目睹了父母跟他之间的不合,还听见父母怎么数落他的。
那天之后,他就有意地躲着她。
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她在那日略显莽撞的告白之后,却再也没有主动跟他联系过。
一次也没有。
他眼神暗了暗,心里想着那日她是否也有点后悔跟他说了那些话。
但她说那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就算到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依旧可以想起她那天软绵绵的甜腻嗓音,还有那双湿润的大眼睛。
五楼很快就到了。
看着她毫不犹豫走出电梯的身影,他不否认心里有点纠结,有点想叫住她,但又不敢做。
虽然心里万般挣扎尷尬,但看她就这样走了,内心也有些失落。
就在电梯门要关起时,他移转了目光,准备来看看墙上张贴的社区委员开会纪录来沉淀心情时……
哐的一声,电梯门重新弹开了。
一隻爱迪达板鞋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女人抬起右脚,恶狠狠地阻止了电梯门要关闭的行动。
这下换李伯恩更错愕了。
「你的脚……还好吗?」
只见庄蓓亚正半抬着脚哀哀叫的跳着喊疼,她自嘲道:「是不怎么好。」
伯恩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波动,语气平静地问道:「请问有甚么事吗?」
「只是想问问……你晚餐吃了吗?」她有点不好意思。
「嗯……」他望向她手上的那袋食物,看样子是他们家的晚餐,「还没。」
「那,有没有考虑一起吃个晚餐?」
她似乎是想到了比起吃晚餐,他想进食的慾望比时段更重要。
伯恩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
见他犹豫了一下,像是没打算拒绝,蓓亚心中雀跃,立刻空出一隻手,把男人从电梯里拽出来。
「现在是尖峰时间,霸佔电梯不太好吧,不如就进来再好好考虑一下?」她脸上堆满笑,又挤出嘴角边的那两颗小梨涡。
这甚么奸诈的想法?
把他给拖进家里,岂还有拒绝的权利?
他哭笑不得的站在蓓亚的身后,看着她放下手上的那袋食物,嘴上叼着她的小侧包,正在埋头找着钥匙。
花了点时间终于从黑洞一般的包包里找到钥匙之后,她终于进到家里,忙转了一整天,能够回到家就是爽快!尤其等一下还可以尽情大吃,更是快活!
这家泰式料理她已经观望很久了,要不是她爸妈很不喜欢她吃外食,她肯定在那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