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我好了。
「大概十分鐘吧…你平常都会这样突然惊醒吗?」
他停下了抚着背的手,却没有轻易拿开。
我声如蚊蚋的低语了一句。
「不会,有人叫我或我意识到我在发呆才比较有可能这样」
「没事——如果你没有叫醒我可能就会错过领药的时间了」
我看姜竹言还一脸歉疚的表情,上前问着。
「我们先过去领药的地方,要吗?」
我站起身,伸出手——本意是想拿回我的外套。
姜竹言愣了一下后笑着用宽大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藉着力起身。
我动了动被握住的掌心,轻声提醒着。
拿上外套后我便将手松开了。
我四处观察着环境,却并没有注意到——姜竹言看着被松开的掌心,暗了眸色。
领药处人来人往,虽是平日却依然有假日时那种喧闹感,有人神情化不开忧鬱,惆悵踱步,有人眉头舒展,绽开笑顏,也有人尽力挤出微笑,只为患者不再那么担心。这种喧闹像覆上薄纱似的半透明色,只是仍有人在努力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只为焕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