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诗悦缓了一下，警告他：“别动不动就开黄/腔。”

秦昭一脸冤枉，倒打一耙：“我跟你表白呢，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你已经想到我无法自拔的场景了？”

“滚！”诗悦拿起纸巾盒砸到了他脸上。

跟他对话，她非常后悔。

论不要脸，没几个人是秦昭的对手。

这不，秦昭被砸了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将纸巾盒放到一边，“不用害羞，喜欢跟我上床可以直接承认的。”

诗悦：“是，我承认。”

她这次没按常理出牌，痛快地承认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堵住秦昭的嘴，谁知道他脑子转得更快。

短暂惊讶了几秒后，他别有深意地说：“张爱玲那句名言怎么说的来着，你可别爱上我。”

诗悦：“没有人会爱上一个小玩具。”

秦昭：“……”

诗悦这一句绝杀后，秦昭总算安静了。

秦昭晚上要留下过夜，诗悦没撵走他，不过两个人什么都没做。

临睡的时候，诗悦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一堆未接电话。

谭淑打来的。

诗悦没有回电话，转而去打开微信。

果然，微信最上面的对话框就是谭淑，五六条未读消息。

【你和致远离婚了？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二婚有多难找？】

【卓屿说致远出轨了，我早就说了你驾驭不了他。当年你如果听我的，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一句接一句，诗悦耳边已经自动浮现起了谭淑说这些话的语气和表情。

她这些年控制得都不错，已经不会因为这些言论失望难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但看到谭淑的最后一条消息，诗悦还是觉得可笑。

她知道章致远出轨，对她这个女儿连一句象征性的安慰都没有，一上来就是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