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怕他又对你做不喜欢的事,所以才买手表让我帮你吗?”
“算是吧。”
本意是害怕陈朝宁像对待以前那个骚扰者一样对他,现在又觉得陈朝宁应该不是那种人,但老强吻他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知道了。”
温原把手机拿出来给他,“怎么绑定啊?”
买手表的时候有使用说明的视频,项心河已经看过好几遍,绑定不复杂,温原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项心河突然有点后悔。
“要不算了?”
“算了干嘛呀?”温原义正言辞道:“今天能亲你,明天就能做别的,宁哥最近心情又不好,谁知道他会干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一定会帮你的。”
项心河心里不安,他这算说陈朝宁坏话吗?
可他只是把陈朝宁做的事复述了一遍啊。
这样一想就合理很多,他心安理得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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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儿童手表的最终归属人只会是陈朝宁,嘻嘻
心河小宝
十月前放假的前几天,陈朝宁没有再去公司,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都由温原向他汇报,助理依旧没招到。
权偀早上不到七点就来他这里,指纹锁叮的一声把他耳朵都震麻,他一个人经常会在客厅打游戏到深夜,在沙发上睡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只是觉得疑惑跟权偀的最近几次见面怎么都是在家里,眼睛半睁着就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亮面物体在客厅里晃,还伴随着难听的锅碗瓢盆声。
“妈?”
权偀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过来,“你这疑问什么意思?不是我能是谁?”
她今天不知道干嘛去,穿了身纯黑色的连体包身长裙,露出完美的肩颈跟手臂,她个子本来就高,头发用了根发圈扎起来,垂在一侧,面容精致。
“你怎么穿得像条蛇?”陈朝宁随意地捋了把头发,转头去找拖鞋,“还以为蟒蛇入侵了。”
“我就当你夸我身材好。”
她懒得计较陈朝宁的一些胡言乱语,“是这样的,下个月准备带你外婆去度假。”
“又要我去?”
“当然,又不止你一个。”
陈朝宁趿着拖鞋去厨房拿了瓶水,“这么点小事打电话不能说?”
“我顺便来看看你女朋友啊。”权偀靠着餐桌,看好戏似的对着陈朝宁:“我儿子恋爱了,我不得知道是哪家姑娘?”
陈朝宁皱着眉,“你病得不轻去看医生。”
权偀到底是他妈,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用指头戳了下他唇上破皮结痂的地方。
“装什么呢?”她很不满意陈朝宁的隐瞒,“都这样了还骗我。”
陈朝宁面无表情地喝水,“能证明什么?”
“你不解释,还不能证明什么?”权偀的性子向来都不够就耐心,没说两句就开始急躁,“我不会阻拦你跟谁在一起,但起码你得让家里人知道对方是谁吧?”
矿泉水瓶在陈朝宁手里被捏得凹了一块,他看向权偀,眼神很淡,“到底谁跟你讲我谈恋爱了?”
“都跟人亲了,还不算恋爱?”权偀当即变得有些生气,脑子一转,警告道:“违法乱纪的事别给我做。”
陈朝宁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那瞬间想到了,跟项心河一个男同性恋接吻算违法乱纪吗?
严谨一点,强吻一个男同性恋算违法吗?
原因的话,没有很特别,他当时只是觉得项心河乱七八糟毫无缘由的话太多了,跟上次带他去扭蛋时说的话一样莫名其妙。
周三那天从权潭公司出来,俩人一块儿去的地下车库,他的车照常停在权潭车位的旁边,手里还拿着新盖好章的合同,他随手往副驾扔,权潭却叫了他名字。
“我刚刚就想问,你的嘴怎么了?”
他没所谓地说:“不小心碰到的。”
“不会又是你的电子狗咬的?”
权潭的话带了点攻击性,他不认为是没来由,不轻不重地把车门关上,权潭先他一步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