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遁形的印记:孽缘与唯一
影从房间走出时,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刻意遮掩那些痕跡。
她今天选了一件衬衫,随意地解开几颗釦子,让锁骨与脖颈间的红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线下。
以往,她若是不小心留下了吻痕,总会随意套上一件高领衣物遮掩,不愿让任何人窥视到自己身上的痕跡。
但今天,她没有遮掩,甚至……刻意展示。
她微微偏头,烟雾在唇间氤氳,落在玻璃窗上的倒影显得越发深邃。
她不介意让人看见,甚至……带着某种无声的骄傲。
ali 端着咖啡,懒懒地靠在摄影工作室的休息区,馀光扫过影,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
「桐生影,你该不会真的被『修理』了一顿吧?」
她的视线落在影微微敞开的衬衫上,锁骨、脖颈,甚至往下一点的地方,那些痕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深得不像只是轻轻一吻,而是咬下去的。
ali 挑了挑眉,语气比以往更冷,更机车:「这可是头一遭,影大大你居然这么『好欺负』?还是小响最近在你身旁工作太辛苦,决定直接在你身上『出气』了?怎么,看不出来你还挺享受的?」
影夹着菸,懒散地吐出烟雾,语气淡淡:「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像是这些痕跡不过是某场普通运动后的纪录,甚至带着些微的懒散与骄傲,彷彿这些痕跡是某种她乐意接受的象徵。
ali 眯起眼,看着她那副「被标记得彻彻底底却毫不遮掩」的模样,挑眉,意味深长地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话说回来,影,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大方』啊……怎样,你这是打算开始『主动炫耀』了?」
影微微偏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她,「怎么,你羡慕?」
「羡慕?」ali 笑得更夸张了,视线再次落在那些红痕上,「我是没想到我们高冷的影大大,现在连身体都能让人这样『肆意妄为』啊。」
她轻轻放下咖啡杯,语调带着十足的戏謔,甚至带着一点「踩影的状态」的恶意:「还咬这么狠,这真的是小响做的?你该不会是遇上剋星了吧?还是说,小响把你调教得这么乖,你自己没发现?」
小响原本只是安静地站着,这下子耳尖瞬间泛起红色,微微躲在影的身后,但她的手,却更加用力地抓住影的手臂,力道明显加重,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影淡淡地勾起唇角,夹着菸的手轻轻落在小响的腰间,像是安抚,却更像是在某种无声的默许,语气慵懒:「不然呢?这世上,还有谁能在我身上留下这些?」
ali 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喔对,这倒是。毕竟谁敢动你,还没咬下去,骨头就先断了吧?」
但她笑归笑,嘴角那抹促狭仍然没散去,眼底的戏謔更深了一层,「但说真的,影,你确定这是小响留的吗?还是说,她只是『最后一个』?」
一瞬间,空气冷了下来。
影夹着菸的手稍微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眼,黑瞳深沉得像是能吞没一切。
「这话,你敢再说一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烟雾,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危险。
ali 笑意未减,甚至故意再补一刀:「影大大,我是开玩笑的,你不会是真的开始『护主权』了吧?」
影微微抬起下顎,任由颈间的咬痕暴露在光线下,眼神半挑,带着某种近乎炫耀的霸道:「我的身上,从来没人留下过什么。只有她,例外。」
烟雾繚绕,像是一种无声的权利宣告。
ali 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笑出声来,「好、好,行,我输了。」她双手一摊,嘴角依旧带着促狭,「看来小响妹妹,是真的让影大大『甘愿被佔据』啊。」
小响抿了抿唇,脸颊微微发烫,但她并没有反驳,反而紧握影的手,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她的话,也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影偏头看着她,黑瞳深深地凝视她的侧顏,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她的小响,一旦宣示了所有权,从来不会后退一步。
ali 挑眉,意味深长地晃着咖啡杯,看着小响的动作,笑意更深了。
「哟,小响,这么紧张干嘛?影又不会飞了,还是说,你怕我把她拐跑?」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十足的促狭,甚至还故意往影的方向偏了一点,像是在挑战小响的底线。
话音一落,小响只是静静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却更靠近影了一点,整个人半贴在影的侧身,她的手自然地搭上影的肩,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锁骨,动作优雅却透着某种警告意味,像是在表达某种无声的讯息——
「这是我的人,不需要你来多嘴。」
ali 看着这个举动,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哎呀,这气场,真是越来越像你家影了。这么霸道,影不会被你吃得死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