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跟你说。”钟以伦接上台词,指着桌子上的菜,“都是按你的口味点的。”
“还算你有眼力见。”边芝卉笑得更欢,“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按照剧本去切牛排,然后钟以伦抢先一步,把她面前那一盆拿过来,“我帮你。”
他扮演的林思言,正在为求婚的事捏一把汗,要切的时候手中的叉子掉在餐盘上,发出“叮”一声响。
边芝卉也更加入戏,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该不会要开除我吧?”
钟以伦他斜了她一眼,又宠溺又无奈,“真不知道你每天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又要怎么埋汰我啊。”边芝卉鼓起脸颊,像一只小豚鼠,“我刚来实习的时候,你可没少这么做。”
钟以伦拿着刀叉的手一顿,“那不是埋汰,是严格要求。”
“开始不认账了。”边芝卉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这个人心胸宽广,过去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没个正型。”钟以伦右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尽显亲昵,然后把切好的道具菜,放到她跟前。
“开动咯。”边芝卉一脸兴奋,插了块牛排,吃进嘴里。
牛排那股又苦又涩的酸,在唇腔里蔓延,她舌头麻木,眼角边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想再次ng,她硬生生把牛排咽下,一边用手遮住半张脸,“平时都是你差遣我,今天也让你体验一下被压榨的滋味。”
“搞什么!”曾庆辉暴躁的声音响起来。
这次他直接拿着剧本过来,在边芝卉头上狠狠砸了一下,“干嘛加多余的动作?”
边芝卉被砸得发蒙,牛排的酸涩感又从食道里涌出来,她一阵反胃。
“能不能动动脑子?”曾庆辉怒火中烧,“你现在对求婚不知情,是有点懵的状态,这样才能和后面欣喜若狂的样子区分开,你把脸遮起来还对比什么?”
可是前面遮住了,后面露出欣喜的表情,反差不是更大吗?
边芝卉想要反驳,但那些话却随着发酸的牛排,一起进了肚子里。
“真是,这么简单的戏还要讲。”曾庆辉一脸嫌弃。
“曾导,我有个想法。”钟以伦又在场面难看的时候,挺身而出,“既然都遮了,不如用纱帐,把整个桌子都围起来,然后把机位架在后面。”
曾庆辉捏着下巴,思索起来,“这样前面的部分,就只能拍到模糊的人影,看不到具体表情啊。”
“对,一开始就是轻快的对话声。等到求婚的时候,用鼓风机把纱帐吹开,正好露出两个人幸福的表情,表现力会更强。”
“有点道理。”曾庆辉点着头,有被说动的迹象。
钟以伦见状,趁势说道,“还有我认为,这个地方不适合有吻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