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利。
那时阿若的判断从未出错过,所以,他决定带兵马前去相助,只要能提醒陆相有北胡鲜卑烧毁粮道之事,就能立下大功。
有此大功,以陆韫的权势必然能带谢家渡江安置,不必在混乱的徐州勉强求存。
可惜他刚刚见到陆韫,献上情报,打败了北胡鲜卑的计划。
却没想到,消息走漏,北胡只是诈败,引得南朝将军带兵前去追逐,但胡人其实并没有退去,而是冒着风险将大军引开,然后小部队重新绕道迂回,找到真正的粮草,一战毁之。
他也因此在混战中沦为战奴,无颜回家。
对此他一直愧疚,若不是他随意献计,肯定不会有当年大败。
是他太愚蠢,以为能料到对方行为,就能阻止……
“正是,”那人微微一笑,“当年初见,便知将军乃英雄,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可否叙旧一番?”
“别叙,”刘钧冷笑道,“他不过是想从你这知道阿若更多的消息。”
陆韫为谢颂倒上茶水,淡然一笑:“那又如何,此番前来,是当年对将军有些遗憾,想要弥补,其它小事,不过好奇罢了,有何事不可对人说?”
哪个才是你? 才是我认识的你?
刘钧闻言, 冷笑一声,甩袖而去。
场面安静了数息。
陆韫记得谢颂。
那时他大权在握,听从谋士的建议,以水路为主, 领步骑五万, 从石头城出发, 经徐州淮阴水道入黄河水道北上。
谢颂就是在那时领壮士相投, 他的兵马虽少, 只有一百余骑,却个个披甲持枪, 皆是精骑。
他便收在营中, 做为先锋。
后来,他们大军攻占彭城, 进兵洛阳,正是北燕王权叫换, 内部不稳, 黄河南岸燕兵望风而逃,大军势如破竹,北燕上下震动,甚至已经想着逃回老家辽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