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算初时有些迎来送往,但如今我阿弟那权势,足够护我妻子清白了,再说了,我十年未能归家,她便是与人有了首尾,也是其错在我,我岂会嫌弃她。”
郭皎微微垂眸:“如此奇女子,不知朗君是怎么遇到的……”
“阿皎,你平日不是不喜欢我提她么?”青年靠近她调笑道。
“那,从前是从前,如今,不同往日呀……”
青年微微一怔,轻笑道:“那我便给你讲讲,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那时我不过十六岁,在山中打猎……”
……
那一日,他正在山中狩猎,却发现身后有人尾随,悄悄躲入林间,绕后便见一名少女肌肤胜雪、衣着奇异,正嘀咕道:“人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活的,正准备碰瓷呢,这要追不上可就麻烦了……”
他听得半懂不懂,但想起最近北方又有蛮族南下,她又是异族服饰,顿生戒备,以为是北方蛮人又将南下,派出的探子,便暗中拉开弓箭,准备先以利器威慑,让她吐露敌情。
然而,就在这时,他眼中余光一边,便在不远处的灌木之中,看到一抹金黄。
是大虎!
只见那灌木之后的凶虎双耳贴头,压低前身,几乎是瞬间,便要扑向那少女……
他本能张弓射箭,一箭射向那大虎。
劲矢脱弦,一箭中了那老虎前肢,受惊的凶虎坠地,长尾笔直一扫,激起大片尘土,少女也从骤然转头,在一声尖叫中,如猴儿一般爬到身边的老松之上,那速度,绝不比在地上狂奔时慢上半分。
但那老虎显然不知是何方敌人,咆哮之中,一个助跑,后肢人立而起,利爪刮上树干,便如猫般往上一跃。
他心中一惊,又是张弓,一箭射出,正中那老虎前颈,便见血若崩流,而那少女也厉喝一声,双腿倒挂在树身,身上树矛借着上身下坠的力度,重重插入那老虎左眼,深入头颅。
下一秒,那老虎便重重从树杆坠下,抽搐数息后,便没有了动静。
所有事情,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连他也一时被这少女的临危时的果断狠辣惊到。
沉默了一下,他缓缓走到树下,对着那还在颤抖的少女道:“没事了,下来吧。”
而就在瞬间,那少女泪如泉涌,却在下秒,张开双臂,对着他扑了下来。
他大惊,本能想躲开,却被身边的老虎阻了一阻,让这少女砸了个正着。
“啊!”
哪怕有那老虎垫着,也感觉到剧痛袭身。
“啊……怪我,抱歉抱歉,刚刚一时紧张,没抓住树,就掉了下来……”那少女神情尴尬多过慌乱,起身后伸手在他胸口按压,还拿耳朵贴在他胸口细听,“小哥哥你没事吧,没撞伤你吧?痛不痛啊——”
“住手!”他咬牙道,“让我自己来!”
检查之后,他发现自己胸骨断了两根,右脚踝已经肿大,少女神情里充满心虚,小声道:“要不,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必。”他艰难起身,准备把那的老虎剥皮,这次收获甚大,这张虎皮,应当够今年的戊役,还能换些粮食,虎骨、虎爪也能……
“别动了,我来吧!”那少女一把抢过他的腰刀,在那老虎身上划拉了两下,没有破防。
这点力气……
他正要说我来,便见少女随意将腰刀放在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一把白色如玉色的小刀,如同裁纸一般,在那老虎腹部下刀,不见使力,便一刀轻松到底。
“这,”他瞳孔紧缩,“这是什么神兵?”
“这个啊,陶瓷刀,切水果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不切硬的,还是很好用的。”少女冲他眨眨眼,“小哥哥,我叫若若,你叫什么名字啊?”
“与你无关!”
“小哥哥莫生气啊,阿若不是有意的,”少女笑颜如花灿烂,“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谁要你负责,你是哪来的奸细……”
“奸细?”那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便想想到什么,渐渐泛起笑意,“我是天上的神仙。”
……
“阿若说她是天上之人,落入凡尘,和我有七世姻缘,她还拿出一张仙画,那画非帛非木,光鉴如镜,纸上有我的模样,宛如真人,”谢颂提到这事,面颊微红,“只有七世过尽,她才能安心回到天上……”
如今回想,那纸上还有其它字,可惜那时他不识字,只记得上边有什么颅骨复原之类,也不知何意……当时他问阿若,阿若也只说那是前世与他的契书,不可随意示人。
郭皎面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夫君,你、你也觉得这是天定姻缘么?”
“这是自然,”谢颂又低声道,“她学富五车,知天文地理,我能识字,便是她一字一笔,在沙地教我描红,她还当掉她从天上带来的水晶手串,为我们族中打造了水车、熔炼甲胄,在她的指点下,我带人剿灭山匪、收拢人手,摆脱了流民帅,后来我入军中,若不是她倾尽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