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一只狗,它也听得懂人话,还会和我握手。”
竟然和狗相提并论,穿云又愤怒了。
凤休:“它比狗聪明一点,大约相当于人族四五岁的灵智。”
明明是实话,为什么听得这么让它生气。穿云发出枪鸣。
“它好像生气了?”瞿无涯问道,“它喜欢什么呀,要怎么哄它?”
“它喜欢喝血,你喂点给它,它就高兴了。”
爱美的枪还这么血腥暴力,瞿无涯将信将疑地划出一点血给它。
穿云心满意足地化作一道光回到凤休体内。
从景同也呆住了。
这柄雪剑,是从景同随手锻造的,她没花太多心思,最后的成果却出乎意料得好。
问题出在哪里?
“我要闭关,接下来七日都不要寻我。”
陶梅小鸡啄米地点头,尽管这话不是叮嘱她。
七日后,宾客们大多都已经到达瞭望城。
“怎么说?我们去找无名吗?还是先去找景同?”
钟离柏摩拳擦掌。
一行人刚在南宫家安排的居所落脚,钟离柏就闲不住了。
“无名怕是不方便见我们,先去同景同联系。”轩辕琨对南宫家的事了解一些,但不太多,无名既然到要成婚的地步,必然是受制于人。如今在别人的地盘,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倘若不是无名,只是个北州少主成婚,他都不必来此。
诸眉人眉头紧锁,“这好奇怪,我总感觉不对劲。”
“哪儿奇怪?”
“这个瞭望城很奇怪,你不觉得氛围很很死寂?”
钟离柏乐呵呵道:“北州人不就是这样闷?无名也是这样。”
轩辕琨欣慰地赞许一眼诸眉人,“景同应当是在瞭望塔中,瞭望塔我们进不去,只能让她先出来。”
“进不去?本少主也进不去?”
钟离柏吃惊。
轩辕琨点头。
“那王太子殿下也进不去?”
轩辕琨继续点头。
钟离柏只知南宫家规矩森严,没想到还这么傲。
“殿下,从少主不在瞭望塔,也不在城中。”凌友神色凝重地走进来,“有传言说她在雪原失踪,也有传言说她同南宫少主有私情,所以怒而离去。”
“这倒有意思。”轩辕琨裹紧皮裘,“她不想出现,那我们倒不能贸然联系她了。”
三人脸上都没什么担忧的神色,从景同的靠谱他们深知,既然她选择消失,那就有她的理由。
毕竟从家爷爷在这里,不可能让她出什么事的。
诸眉人道:“那我们只能问无名了?”
轩辕琨摇摇头:“怕是无名也不好回答。不如静观其变,既然他们都没有求助过我们,证明他们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钟离柏了然,“所以,我们就是单纯来看个热闹?”
“也许,他们也就是希望我们来看个热闹。”轩辕琨悠然地坐到榻上,“但是,只看热闹也挺没意思的。那他们表演他们的热闹,我们找我们的热闹。”
“要怎么做?”
轩辕琨回看钟离柏,轻笑一声,“夜闯南宫府。”
“哈?”诸眉人笑了,“真的假的?”
从年少后,轩辕就甚少做出这样轻率的决定,凡行动皆是深思熟虑。
“你们想,无名同意成亲,宴请天下人,却又没有向我们求助,有逃婚的意思。那他是为了什么?他是不可能真成亲,不成亲却办婚宴,岂不是要闹笑话?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搅乱这瞭望城。”
轩辕琨抱着暖炉,丝丝热气飞出,“那我们就不考虑他了,只按我们的方式打探消息,搅乱局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