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过肩摔把陶梅摔到在半空中,遥幽接住陶梅。
奇怪的是,女子也不欲大喊大叫人来,而是拔出剑,俨然要一打二的架势。南宫家可没有碰到贼人还需要叫救命的规矩,那都是弱智行为。
南宫柔挽了个剑花,冷笑,“这点修为还敢闯南宫府?活腻了?”
陶梅一推遥幽,“快上!”
九根针在月色下反着瘆人的光,围着南宫柔。
结果很惨烈,南宫柔一根绳子把两人背对背绑在一起。
陶梅想好自己的遗言了,道:“你为什么打不过?”
明明在圣都,他们加在一起也算个中高手。遥幽擅近战,她只需要在一旁伺机辅助,再加上如意针的加持,没受过委屈。
遥幽有些惊讶,这些年就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算是学了些东西。他知道自己天分高,又是半妖,不需要像其他人族那样努力就可以到达他们的境界。
而这个少女,强得不可思议了。她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十八左右,不论陶梅的年纪,他也算是几十岁的大半妖,可她的实力远比圣都十八岁的弟子要高上许多。
要么她是南宫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要么这个水平在南宫家就是稀疏平常。
“你是谁?”
南宫柔:“败者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陶梅也很惊讶,她甚少听见遥幽问问题。
“妹妹,你好厉害。我没见过比你天分更高的人。”
南宫柔拖着他们走,声音依然冷漠,“我是南宫家天分最低的。”
太奇怪了。陶梅和螃蟹似的横着走,这人不好奇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进南宫家,怎么能有人对贼一句不问的?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刑堂,少主会处置你们。”
“少主,是南宫源吗?怎么处置我们?”陶梅套话,“实不相瞒,我一直仰慕源少主,想见他一面,才闯进来。”
南宫柔不想理她,但想起先生教导要有礼貌,“不知道。最多是死刑。”
那最少呢?陶梅心道,不会吧,南宫家不会这样草菅人命吗?可是看这阵势,确实像心狠手辣的。
路边经过的人,无论是华服还是侍从,通通都对这少女拖着两个可疑人物不闻不问。偶有眼神对视都如看尸骨般漠然。
横一刀竖也一刀,陶梅索性放开了,“遥幽,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他们像看不见我们一样?”
还没等遥幽说话,南宫柔冷声道:“我知道你想嘲讽我修为低,所以他们都可以无视我,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我的娘啊,这可是天大的冤屈,陶梅赶紧解释,“你误会了,我们是外地来的,不太懂规矩,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不打招呼。”
南宫柔:“为什么要见礼?我又没有地位。”
老天啊,谁知道你们南宫家是这样的,陶梅心中仰天长啸。
直到刑堂门口,南宫柔才第一次同旁人说话,“进来两个小贼,我送进去。”
刑堂门口的侍卫让开路,三人进去。
一路上,陶梅什么招都试了,这少女就和冰块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遥幽,你还不想想办法?”
遥幽:“我已经通知无涯了。”
“这就是你的办法?”陶梅怒了。
而南宫柔听见他们明显还有同伙的对话没有反应,毫不迟疑地把人带进大厅,“少主,抓到两个贼。”
少主没转身,而是在研究刑具,“什么贼?”
南宫柔:“不知道。可能是偷雪莲花的。”
陶梅倒吸一口冷气,不要乱说啊,他们这次没打算偷东西!
按照通信器的位置,瞿无涯找到了刑堂,这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来得及排查,就这样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