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吃饭。不过,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我介意。”梁均和搂过她的腰。
宝珠问:“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她提议,“那你干脆就不要去?”
“好嘛,你竟然把我撇下。”梁均和气得要挠她的痒。
宝珠左右闪躲,“我在提前征求你的意见,是你说介意的,上次你招那么多人来,还没事先跟我说呢,我不是一样没怪你吗?”
“亲我一下。”梁均和把她抱过来,“那我就什么都不介意。”
宝珠踮了踮脚,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行了吧?”
“行,我去开车。”
梁均和交友广阔,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很健谈。
他年轻,也不吝惜对女性的赞美,有很多听着有趣的新鲜事,有他在,任何场面都能暖起来。
不像去年付叔叔送她们两个,冷场了一路。
下车后,子莹对宝珠说:“你家大人也太严肃了吧,我比在葛教练身边还紧张。”
到餐厅时,子莹跟梁均和已经很熟了。
她甚至已经敢要求他,把亮子的微信推给自己,她想结识罗局的大公子。
梁均和一口答应,“如果你有需要,我还可以让你俩见面。”
“见面不用了,进度太快我也会害羞,还是我自己来。”
“行,那你慢慢聊。”
宝珠在一旁笑,“只要不聊到影响训练。”
“不可能,你谈恋爱都没影响。”
“”
梁均和点了菜单上的红土系列,云贵川的树皮,融合了柚子甜椒的洋蓟花,以及青芒果酸木瓜雪葩。
一整套吃下来,宝珠只喜欢它们家精巧的食物器皿。
“吃素菜不用有负担吧?”梁均和问。
宝珠夹起块西葫芦,“不会,而且你看这小小一片,怎么样都超不了。”
梁均和说:“那好,我让会所的主厨来这儿学习。”
宝珠抬眼看他,“干嘛?”
“什么干嘛?”梁均和说,“那天不是吃得很难受吗?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不开心。”
宝珠低头笑了,在桌子底下牵住他的手。
子莹放下高脚杯,“咦,宝珠脸好红啊。”
“对,她酒量没你好,上脸。”梁均和说。
子莹用手比了比她的杯子,“你们骗我,她的酒都没有动过。”
“”
为了不被人撞见,回家时,宝珠让梁均和送她到附近的路口,她自己走回去。
“还有必要躲着吗?”梁均和急于公开关系,他说,“你也不是亲外孙女,怕小姥姥什么?她根本不会管,说不定还看好咱俩。”
宝珠大声,“是亲的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伦理关系你还门儿清。”梁均和笑着把她搂过来,“到底什么时候跟他们坦白?弄得我跟个特务似的。”
宝珠说:“就这阵子吧,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他们一定赞同,你要听听我的草稿吗?”
“不要。”梁均和把额头抵上来,“我就想亲你。”
“给你亲。”宝珠把脸转向他那一侧。
她跟高中生似的,谈了快个把月了,进度仅限于拉手、吻面。
梁均和无奈地说:“咱们俩都二十多岁了,能来点成年人的节目吗?”
“比如?”宝珠虔心请教。
“比如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