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不是非当敌人不可的对吧?”
他们可以先是朋友兄弟,不是亲人兄弟,那就是先从朋友做起。
林叙白想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可以循序渐进。
他从口袋里拿出试卷,“你这阵子很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发愁吧,我知道你想为她争一口气,那这个我想你还是收下的好。”
纪向晨迟疑地看来看去,他还是信任林叙白的学习水平的。
他原先被林叙白的那种口吻吓了一跳,最后听来听去,还是听出来求和的意味。
那他收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反正他确实很难在期末考试中一下子崛起惊艳众人了。
进步二三十名,也会被别人说进步了这么一点真是辛苦了。
可恶!
纪向晨收下试卷,“那我们之间,现在勉强算是朋友了吧。”
林叙白轻轻一笑,虽然朋友这个词很浅显,但对向晨来说,向晨本来就没几个朋友,除去昭然,那就剩他了。
所以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战略上的成功。
过了一会许言疏和陆昭然回来了,许言疏明显感受到身边压抑地人的情绪变了,他稀罕地左看右看,此刻是真的有点可惜的意味了。
早知道他就不站在上面,早点回来好了。
但他弟弟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就是了。
他视线投向台上的爸爸,这是最后的一次演讲了,等爸爸的演讲结束,就是宴席的正式结束了。
许清则原先是想邀请纪悠一起上台的,但纪悠以这样太张扬了为由拒绝掉了。
她的意思是她毕竟还是沈介舟的妻子,总要在外人面前稍微维护一下对方的脸面。
所以许清则只能叹了口气,表示可惜。
他的人身安全可是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威胁呢,结果纪悠小姐这个半保镖的人物居然不在身边。
不知怎地啊,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格外有安全感。
所以当她昨日深夜想要离开的时候,许清则那是一万个不安心,“你知道吗?就在昨天,我的保镖们发现了一个定时装置。”
“是吗?得亏你这样都没想到还手。”
许清则撇了撇嘴,他也得有还击的手段才行啊。
“所以你现在真不能留在别墅里面吗?”
纪悠还没说话呢,沈介舟先看不过眼了,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掰扯开来,“不能。”
“沈总,你这可是在阻拦她的事业。”
毕竟他死了,那合企的事情就算彻底没可能了,这怎么不算是耽误对方的事业。
“如果真有那天的话,那我会补偿。”
许清则原本想嘲笑沈介舟的痴人说梦,他的这点家底怎么能和他爸妈的比。
但是如果两人合作,完全占领了国内的汽车市场,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所以他又闭上了嘴。
“真羡慕沈总的家境简单。”
沈介舟深深地看了许清则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纪悠则是打了个哈欠,她当然是想走的,应当没人想加班吧。
更别提许清则暂时也没回击的手段。
如果他真的在这种手段下死了,也只能说一句他可能真的没这个命吧。
所以她是无所谓的。
沈介舟坐上车,沉默不言,他不像把面对许清则的糟糕情绪带给她,所以努力勾起一抹笑。
“两个孩子今天还有作业没做,所以等会我会再来接,或者让司机过来接。”
纪悠点头,“这种事交给你安排吧。”
“向晨的篮球老师已经找到了,时间也已经安排好了。”
纪悠这次是回都懒得回了。
空气寂静半晌,最后纪悠忍不住道,“除了孩子之外,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沈介舟顿了一下,随后他直言道,“我以为你只在意这些。”
“也不是吧,毕竟我还是挺好奇你和许清则对话的最后一句话的。”
家人吗?
沈介舟眯起眼,想起刚刚许清则的挑衅。
因为许清则知道他家是怎么回事,虽然没钱,但糟心事一点都不少。
甚至还不如许清则,许清则只是不被疼惜,但是自家的孩子好歹还是给了一定的爱的。
就只有他家,只有一地鸡毛。
包括吸血的亲戚和神经病的去世父母。
他的家里的事纪悠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才对,于是沈介舟疑惑地眼神看过去。
纪悠:“……”
不对,“我是说你要补偿的那句话。”如果许清则真的死了,沈介舟到底要怎么补偿给她?
关于这点,她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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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我所持有的一半股份。”
纪悠知道她曾经签的那份合约有财产分割的意思,现在沈介舟打算把这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