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了课,出了门去,万一受了伤那可真是让她心疼了。
昭然这孩子,和他妈妈是最像的。
明茹意想了想,从椅子上坐起来,去房里给两个小孩拿了个棋盘。
下棋是最能锻炼思维的,最好还能锻炼一下两个小孩的耐心。
陆昭然闻言点头,纪向晨也是。
因为他刚刚也体会到了同样的压迫感,因为他妈完全没问过,他后爸没那个本事管他。
如今看到一个正经管孩子学习的家长,他不紧张才怪呢。
直到现在听姥姥没怪,也没阻止昭然和他玩,身体这才轻松了些。
室内刚化解了一个大危机,正一片和睦呢,门外传来一阵声响,进来一个儒雅的男人。
陆砚泉冲着孩子们点了点头,他是言疏昭然他们的舅舅,至于另外两个孩子,他也略有耳闻。
“叙白向晨,你们好。”
纪向晨意外地指着自己,跟着陆昭然称呼,“舅舅,你居然认得我吗?”
自从他来到这,一面都没见过陆砚泉叔叔吧。
那他却一眼认出来他?
陆砚泉觉得有点失礼了,他还没做自我介绍,“因为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国家专利这些的工作。”
“哇,专利?!”
如果没记错,妈妈也经常提起这些。
陆砚泉笑笑,“所以叙白能力斐然,是我们专利局近期经常提起的天才少年呢,看来纪悠小姐真的把你培养的很好。”
纪向晨不自在地瞧了林叙白一眼,林叙白的脸色丝毫不变,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赞美。
纪向晨撇了撇嘴,有些不爽利。
因为林叙白这么厉害,不是很轻易地就能给妈妈长脸了吗?
他跺了跺脚,然后指着自己,“那我呢?为什么知道我啊?”
陆砚泉感到有些好笑,语气也变成和年纪更小的孩子说话的,那种更温和的语气。
“因为你是纪悠小姐时常挂在嘴边的乖巧儿子啊。”
什么?居然是这样!
纪向晨眼睛亮了亮,原先的不满情绪瞬间被抚平,这么一想,做个没多少本事的孩子也还行。
至少别人在称呼起他的时候都会称呼他‘纪悠小姐的儿子’。
他喜欢这种称呼,这种母子之间的绑定。
纪向晨乐呵的笑了两声,陆砚泉看人爽朗的笑容,也跟着笑了笑。
他这次来是为了工作的印章来的,小孩子们,也一向不喜欢共处的时候有大人在旁边,所以他的动作很快。
几乎五分钟,他就从楼上下楼关门离去。
纪向晨听见门响才回到座位上继续下一页题的讲解。
等课程结束,纪向晨也是不着急走的,他一般会在昭然的房间里和他一起玩玩。
当然这也是昭然陪他玩就是了。
反正两人对于这种状况都还挺满意的。
这次,两人拿的是姥姥刚给的棋盘,陆昭然下了一个子道,“向晨,我仔细想了想。”
“什么?”
“就是我的身体不好,确实不该是到处疯玩的身体。”陆昭然抿唇,他不自在地地方在于,“我不想让姥姥担心。”
纪向晨点头,“这当然好啊,那就不到处玩啦。”
正好他也要在期末考试之前学习一下。
说是‘妈妈疼爱的儿子’那种称呼也不错,但到底没有本事不代表着要给妈妈丢人。
他这两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也跟着得意地挺起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