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能白天吸收光芒,晚上散发光芒,确实珍贵异常。
陆云溪手里这颗,她感觉就是金刚石,也就是钻石。
这么大一颗钻石,这么透亮,还会发光,真是好大一份礼物啊!
陆云溪把玩着手里的钻石道,“请那位公子来府上一聚。”她倒要看看,这个喻流光想做什么。
时间就约在中午,陆云溪干脆不去研究院了,在府里等着喻流光。
巳时,一辆马车停在公主府前,看那马车的样子,不十分奢华,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很多不寻常之处。不一时,一个青年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公主府前的匾额,然后迈步往里走去,步态从容。
公主府的水榭亭边,陆云溪已经等在这里了。
远远她就看见了喻流光。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温润,如芝兰玉树,只是偶尔间,能在他眼中看到锋芒,可见他并不像外表那么温厚。也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怎么看也该是个精明的人。
“公主殿下。”喻流光躬身行礼。同时他也在打量陆云溪。他这一路进京,可没少听关于陆云溪的传言。说她是永晟朝唯一的公主,说她从小长在山沟里却是福星,保佑陆天广几次逃脱劫难,并当上皇帝,还说她是天授,在陵城弄出了食盐,又在京城炼出了钢……
传言不可信,但这么多传言,又如此离奇,喻流光没办法不对陆云溪感兴趣。
如今一见,一个十几岁的姑娘,长相清丽,那一双眼睛让人过目不忘。那双眼睛太明亮了,里面似乎藏着很多东西,有坚定,有信念……好似星河一般,粲然又动人。
喻流光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神采,这样的一个人。
“坐。”陆云溪说。
喻流光坐下。
“公子是何人,不介绍一下自己吗?”陆云溪笑问。
“当然。我姓喻,来自宁国,是一个生意人。”喻流光道。
说了等于没说,陆云溪继续问,“公子是宁国人,到永晟来,是做生意的?”
“确实。”喻流光回。
“那到我府上是?还送了我这么一份厚礼。”陆云溪指指旁边的木盒,里面装的正是喻流光送她的夜明珠。
“听说公主炼出了钢,我想跟公主合作,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喻流光直接道。
原来是为了这个,陆云溪笑了笑,“不如何,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钢在这个时代就是战略级别的东西,喻流光是宁国人,陆云溪不可能把钢卖给他,然后让打用来攻打永晟。
从一开始,陆云溪就没打算用钢来赚钱,不然她也不会以那么便宜的价格将技术卖给工部了。
喻流光并不觉得意外,“那公主可否卖我几柄用钢打造的武器?价钱好说。”
“你觉得我缺钱?”陆云溪诘问。嗯,其实她真挺缺的。虽然贵为一国公主,但国家穷,她自然也穷。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公主自然不缺钱,其它条件,只要公主提,我们都可以商量。”喻流光道,他确实很有诚意。
“好大的口气。”陆云溪道。
喻流光笑笑,他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
“可惜我暂时什么都不缺。”陆云溪倏然道,神色也冷了下来。她不喜欢喻流光,一,他是书里的男二,会喜欢女主,守护女主,而她恰巧是女主的敌人,那他们以后很可能就是敌人,二,喻流光来永晟做生意赚钱,她觉得就是在赚她的钱,对于赚她钱的人,她喜欢不起来。
喻流光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陆云溪了,让她对他如此冷淡。不应该啊!
“时间不早,就不留公子用饭了。”陆云溪道。
这就是送客了,喻流光没那么厚的脸皮,所以纵使心中满是不解,还是站起来躬身告辞。
管家送他出去,也觉得自家公主好生奇怪,巴巴地把人叫来,才说了几句,就把人赶走了。
陆云溪没觉得自己奇怪,她就是想见见喻流光,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现在人见到了,自然让他走了。
不然真让他留下吃饭吗?那可是她的粮食,太浪费了。
这边谢知渊来到研究院,等了一个时辰,没等到陆云溪,却等来了一封信。
看完信,他迟疑片刻,往外走去。
镜河河水缓缓流淌,在河边有一处凉亭,这里野花遍地,景色优美,是游玩踏青的好地方。
这时凉亭里有一个人,那人一身月白宫装,腰肢纤纤一握,好似月宫美人。
“郡主。”谢知渊下马,进了凉亭。
宫装美人正是楚清音,她见谢知渊来了,立刻站起来,“谢大人。”
“郡主说有关于霍今野的消息要告诉我?”谢知渊问。他之前收到的那封信就是楚清音写的,信上说她有一些关于霍今野的事情想告诉谢知渊,谢知渊这才过来。
“嗯。”楚清音点头,然后说,“谢大人请坐。”
“我就不坐了。郡主有什么消息,还请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