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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3 / 4)

“有识之人自会分辨,我还记得他禁溺女的告示,是做实事的官。”谪仙却不在乎这些,看天幕随手翻的那本奇书,“这《情史类略》都有情鬼情妖的篇目,可知虚构,何人能信此说?”

“真有人信这个?”冯梦龙提笔也不是放笔也不是,斟酌半天索性写了首艳词,摇头长叹,“开篇便说甚愧雅裁,仅作诙谐之作论情,如何传得这样广,却害苏学士。”

友人翻他的书,读得入迷:“后人说你是野史家,也算一报还一报,安分些罢。”

对面人已陷入民间对历史再解读和文学创作在传播中的影响了,冯梦龙思虑许久,没理出个由头来,深感情字难参。

也罢,经天幕再三提起,自己也算个名人,倒是可以写三难冯犹龙之类的东西抚育百姓。

他为抒怀又取笔蘸墨,联想到曾听闻的李生与十娘故事,疾疾走笔,书一篇故事痛斥书生。又忆后人对当下节烈风气的不齿,教杜十娘在痛陈“妾椟中有玉,恨郎眼内无珠”后,也不抱持宝匣向江心投水了,而是被侠女接引去,唱花月春风。

蜀地,关羽对自己与曹操被编排成韩信项羽转世只觉荒谬,张飞和诸葛亮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视,刘备想着那本演义轻咳一声:“后人口中的益智玩具,阿斗是否能……”

军师微笑:“亮尽力。”

【而冯梦龙也不只自己搞二创,苏轼的性转大作由他本人激情创作于《醒世恒言》,以婢换马的出处《情史类略》却是编纂小说集。他主要搞收录,选取古人事迹、今人笔录记载,再写点小批注,品评人物做法。

在这则记载末,冯梦龙其实写过标注,曰春娘事不可考,涉及的诗文也不在苏轼文集中,结果后人再看,把最重要的打假忽略了。往上追溯,冯梦龙记载的由来应当是《名媛诗归》或《山堂肆考》,时间早于《情史》的万历中旬笔记。】

“如此看来,这则故事被引入《情史类略》,为的是那句贵人贱畜。我且做一回幡然醒悟人物,若真能教人向善,不因物轻人,还算功德一件。”

苏轼自谑,赵顼看他刚从军营教化归来,又在后世被用来引申,只感慨他生平不易,也不管这不易是谁带来的:“子瞻辛苦。”

他们说着说着,空中缓缓翻过一页,王安石三难苏学士。

赵顼大怒:“明人岂能作此笔墨之戏?”

【另一条传播很广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则属于张冠李戴,将晚明诗作安到苏轼头上。最开始是民间某翁诗作,上世纪八十年代被定义为苏轼调侃友人之作,才引得大伙惊呼。

在原文笔记中,苏轼对友人八十得妾这件事确实有诗,但引的几个典故与其说是庆贺不如说是暗讽。再者我们也说了,相关记录还是出自笔记,不可考。

如果说以妾换马和一树梨花属于古早的、流毒日久但渐渐已被澄清的传闻,那弟弟捞捞就属于后来者居上了。论新鲜程度,出生还没三年,本出自互联网调侃,却越说越火爆,几乎覆盖了大众对苏轼苏辙兄弟的印象。

而说他俩的官途,得先看他们的籍贯,一个在北宋非常微妙的地区。

蜀。】

北宋皇帝眉心皆是一跳,霎时就明白了此人为何宦海浮沉,甚至在刻板印象中需人来捞。哪怕没有改革风波,他的官路想来也不会顺遂到哪去。

川陕四路,起/义者众。

咱真不是这样人14

【每每说古代朝堂, 总绕不开乡党二字。如今青年一代对老乡这个名头不怎么看重,但上一辈挺热切,古人就更在意,有时同乡出身的官员经常被视为同党。

从汉朝开始, 士族门第观念出现, 魏晋风行, 有了郡望这个说法,像陇西李氏,就是某个地区的某户人家,大伙根据血缘抱团,为家族壮大而努力。到了唐宋, 科举一拳击碎门阀梦, 除了师生间的座主门生关系, 最紧密的就是同乡。

道理很简单,除了上班讲官话,其他时候大家说同样的方言,吃饭口味一致,聊起来风俗特产都差不多,共同话题肯定比其他人多。利益关系也相近, 同气连枝,位置高干实事,争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什么的除了灾区先紧着老家, 这也是常事。

封建社会越发展,皇权越稳固,士人抱团得越厉害, 党争自然越多,乡党也会维系得越死。北宋时期还比较质朴, 政见和学术压过其他,像苏轼即将亲身参与的洛、蜀、朔之争,本质不是结党,还是围绕新法和文章兜圈子。

到明清就很严重,什么江西同党,江南士人,又建起同乡会馆,堪称某某乡驻京大使馆,出门在外互帮互助,老乡看了好亲切,皇帝看了好恐怖。当然,晚清戊戌后,这个名词对我们来说又有新的意义啦。

还是那句话,文官集团这个说法并不成型,盖因所有人的利益不可能完全趋同,当官的小心思多着呢。但派系是既定存在的,由政策和学术利害关系不断变幻,可血缘和地域不会变。

因此,初入朝堂时,官员的籍贯在某种程度上挺重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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