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京瞳孔骤缩,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惊恐至极地看向玄冽。
……为什么?
为什么系统已经彻底消散了,玄冽却还未恢复?!
难道那根本就不是伪装……
让人毛骨悚然的猜测刚一破土,白玉京便被吓得汗毛倒立,再没了先前那股拼死厮杀的气势,当即僵硬着身体,一言不发地悄悄从对方怀中直起身。
他的妖力刚刚已经全部灌给了妙妙,眼下维持人形几乎便用尽了全力。
然而,当他自以为悄无声息地准备退开时,一只手却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
白玉京呼吸骤停,眼睁睁看着那人勾起他的下巴。
玄冽垂眸打量着美人带血的绝色容颜,凝视着对方眉眼间的愕然。
“卿卿。”
他再次开口呼唤他的小蛇,语气间却透着股癫狂的平静。
从开始便一直逃避至今的白玉京,到此刻终于避无可避地意识到,不是系统感染了玄冽,而是……初代争夺回了权柄,抹杀了自不量力的后来者。
可是为什么在两人战斗过程中,他没有见到玄冽运用任何天道权柄?
又为什么,玄冽分明拥有一切权柄,却能被他那么轻而易举地剖出灵心?
没等他想明白,玄冽便抬手撩起他耳边的碎发,根据记忆低声询问道:“那条小龙,是你的女儿?”
白玉京浑身一颤,当即回过神,几乎是战栗地点了点头。
他急切地张了张嘴,想说那不只是我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你是他的父亲,你不能害她,玄冽。
然而此刻,他的妖力已经不足以维持人形了,竖瞳伴随着颈侧的逆鳞尽数浮现,使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可怜的小蛇才终于流露出些许年少之下该有的模样。
惶恐,无助,为了女儿堪称哀求地看向自己强大而陌生的丈夫。
惶恐又可怜的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摇摇欲坠间堪称我见犹怜,哪里还有先前那副盛怒之下凶相毕露的妖皇模样。
“别害怕,我已经交出了全部权柄,她不会有危险。”
玄冽对爱人此刻的模样格外满意,低头吻过他颈侧的逆鳞,感受着怀中人细密的颤抖和缓缓放松下去的身体,下一句却突然峰回路转。
“不过,我既能交出一切,自然也可以随时将它们拿回来。”
“……!”
他似乎很享受恐吓小妻子的感觉,就那么拥着人,平静而晦暗地叙述道:“如果想让你的女儿安安稳稳归位……”
“你就要好好听夫君的话,明白了吗,卿卿?”
金笼
决战结束后第三日,玄天宫。
“先前被系统同化的诸位大能,在战后都已被各族之主带回族中疗养了。对此安排,各族皆无异议,唯独阿修罗王似有微词……不过她最终也同意了。”
烬瑜立于正殿中央,向高座之人垂首禀报道:“天路重开之事尚在筹备中,目前天道已经归位,距离她彻底重掌权柄还需一定时间,对此,巫族历代大巫都在持续观察中,如有异样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等。”
“除此之外,其他世界也向我方世界递来了希望交流的消息。”
说到这里,烬瑜停下话音,扭头看向一旁随他而来的苏九韶。
苏九韶会意,连忙向前一步道:“眼下系统刚刚消散,虽然构建出的时空裂隙依旧不太稳定,但经过玲珑心的加固后,勉强可以通过时空裂隙,与另一侧的白宫主取得联系。”
见高位之上的人没有出口打断,苏九韶略显紧张的神色便放松了一些:“据白若琳宫主所言,他们世界昔日的情况和我方世界有些类似,因此一些经验我们或许可以借鉴。”
“按照大部分世界的常规认知来看,不同世界运行的规则不同,及天道存在一定差异。而我们世界之内虽有三千世界,从大小上来看,是寻常世界的数百乃至上千倍,但这些世界却共享一个天道。”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白宫主认为我们的三千世界其实可以被看作是一个世界。”
玄冽闻言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重启天路与跨界沟通并不矛盾,天道之事由巫族盯着,至于跨界一事,你与烬瑜负责便是,期间琐碎之事不必上报,你二人拿主意便是。”
“……!”
苏九韶闻言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一晃,半晌才连忙行礼道:“是,多谢仙尊信任,晚辈定不负所托。”
她在大战中以玲珑心串联诸界,承担战事中沟通之责。
期间,她不可避免地经受过诸天大能的神识震荡,几日下来,心境与实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淬炼,有了不少的提升。
但哪怕如此,她的境界依旧停留在金丹巅峰,连元婴都称不上,蓦然承受如此伟业,她一时有些恍惚,道谢完就那么发愣地站在原地,缓了半天才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