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情况居然像极了两人最针锋相对时的那几年,白玉京往往便是像眼下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一大串话,最终却被玄冽几个字堵回去。
只不过相较于床下骂不过,还是床上骂不过更丢人一些。
其实玄冽再怎么妒火中烧,也不舍得当真用什么恶俗至极的言语刺激他。
但年少的小蛇实在是没什么见识,只听了这些词便被气得眼眶泛红,一边哭一边咬住玄冽脱在一旁的衣服。
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却丝毫没有启动灵契的意思。
到最后,连缺失记忆的玄冽都看出来了——这色欲熏心的小蛇嘴上又哭又骂,实际上却对这些羞人的字眼无比受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玄冽蓦地沉下脸色,骤然想起了白玉京先前的那句话——“有些下流的玩法,怎么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
所以,自己方才流露出的那些丑陋妒意,反而成了这下流小蛇的佐料。
思及此,玄冽骤然沉默下去,再不愿多说一句话,前所未有地发了狠。
“呜、呜……夫君、慢……卿卿要——”
“……!!”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去,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