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祇,裹着他的四肢,轻而易举便将他摆弄作跪态。
白玉京被刺激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扭头便想要撒娇:“夫君……”
然而回眸之间,他却看不到丝毫那人的身影。
哪怕明知对方充斥了整个寝殿,入手之间皆是血玉滑腻冰冷的触感,可他依旧看不到玄冽的任何踪迹。
刹那间,白玉京心下仿佛缺了一角般,骤然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不行,他不能看不到玄冽,只是被占有还不够,他要看到夫君……他要永远和夫君在一起……
巨大的无助之下,白玉京无措又焦躁地看向周遭,只恨不得变出蛇尾叼着。
突然,角落处的一抹光泽让他心头一喜,他立刻抬手一招,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便从寝殿另一侧飘来,缓缓落在床榻之前。
看着镜中怀着孕的自己,白玉京非但没有感受到羞耻,反而从心底浮现了一股无比幸福的心安感。
虽然看不见夫君,但能看到自己被夫君服侍的地方……还好,还好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他的错觉……
镜面之中,无形的丈夫融化做冰冷的血玉,缓缓将他吞没。
包裹在他身上的应当是如血一般的颜色,此刻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被挤压到变形的如雪肌肤。
身前的长生佩被透明的丈夫裹起放到他嘴边,白玉京刚刚叼住,便感觉到血玉如触手般揉进他的怀中,又像是唇舌般包裹住他,挤压厮磨间,带来了一阵宛如吮吸一样的刺激。
想象中被透明丈夫欺负的画面和实际上看到的视觉冲击截然不同。
白玉京含着泪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