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我动心是什么时候?嗯?”
玄冽喉结一顿,如实道:“你用尾巴卷着花回来找我的那一日。”
“心眼好小啊恩公大人,这点小事能记这么久。”白玉京腻在他怀里,图穷匕见地低语道,“那动情呢?也是那一次吗?那时候我恐怕还不到二十岁,才十八九吧?真变态啊,恩公。”
玄冽拥着他,任由白玉京造完谣之后才道:“第一次动情,是在你我重逢之后的那一年。”
“……”
白玉京一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拎着他的领子怒道:“你什么意思?最开始那一百年你对我没感觉!?”
上一刻调侃人变态的是他,下一刻听到对方前一百年未对自己动情后,恼羞成怒的也是他:“你个老流氓既然不想睡我,当时天天又是亲又是摸的干什么!”
“灵心不全之前,只有情绪而没有欲望。”玄冽发自内心道,“是我无能,并非不爱你。”
“……”
白玉京一顿,心尖宛如被人掐了下一般酸胀,但他面上却故意轻哼道:“所以,那一百年不是我没有魅力,而是你不行?”
他这么堂而皇之地说人不行,但凡是以前的玄冽,此刻恐怕已经把他就地正法了。
但眼下的玄冽却根本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揶揄,反而感受着灵心中传来的喜悦,点了点头坦诚道:“可以这么说。”
白玉京一怔,玄冽这么坦诚,倒让他不好意思再挑逗了,有些悻悻道:“没意思,你怎么不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