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不眨地看着对方。
而他送给玄冽的“惊喜”,恐怕很快便也要如约而至了。
“夫君……”他轻声呢喃着,卷着蛇尾缓缓磨过那人坚硬分明的腹肌,“快点醒来吧,让卿卿好好报答一下你的恩情。”
*
当白昼降临时,巫酒的效果终于彻底消散,玄冽刚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小美人灿烂无比的笑容:“郎君醒了。”
玄冽一怔,只一照面,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玉京今日穿了件冰蓝色的锦袍,在阳光的照耀下纯净得不可方物。他拥着玄冽的胳膊,像先前一样亲昵地靠上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好似比之前还要更加柔软无骨。
……果然不对劲。
玄冽抬手搂住他的腰,垂眸道:“怎么一大清早就撒娇。”
臭石头心里早就爽翻了吧,还在这儿跟本座装什么正人君子。
白玉京心下暗骂,但他深知以自己的演技,一照面就被玄冽看出异样是肯定的,所以他索性垂下睫毛,故意装作被发现的样子。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被人捏着下巴抬起脸:“心虚?”
“……”
白玉京心下一颤,脑海中骤然浮现出昨晚被人冷声命令的画面,忍不住悄悄夹了夹腿。
“说话,卿卿。”
白玉京闻言,“只能”老老实实地敛了笑意,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先发制人道:“仙尊把灵心藏哪了?”
玄冽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把我灌醉,就是为了找灵心?”
“不然我费那么大力干什么?”白玉京理直气壮道,“仙尊可是把卿卿里面外面都摸透了,难道连灵心都不愿意让我看一眼吗?”
玄冽闻言不知为何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是藏着某种沉甸甸的深意,白玉京被他看得一怔。
“仙尊别不说话啊,您就这么怕步初代灵主的后尘吗?”白玉京回神之后,不依不饶地撒娇道,“您就告诉我嘛,我又不是大巫。”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划上玄冽胸口,暗示般小声道:“我可不舍得……生剖仙尊的灵心。”
玄冽闻言却道:“无妨。”
白玉京不明所以一怔:“什么无妨?”
“你便是想效仿姽瑶也无妨。”玄冽攥着他的手腕,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指尖,“等本尊修出完整的灵心后,便将它挖出来送你。”
白玉京:“……!”
白玉京仿佛被烫到一般,蓦地收回指尖,心下暗骂疯子。
但他确信这人确实能干出这件事,毕竟连眼珠子都能挖下来给自己当手镯,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以后这种话仙尊还是不要说了。”美人垂下睫毛淡淡道,“卿卿不喜欢听。”
“……是我的错。”玄冽见他当真生气,连忙轻轻握住他的右手,“以后不会再说了。”
说完见白玉京还是不高兴,他搂着人还打算再哄几句,千机的神识传音便到了。
怀中美人见状善解人意道:“卿卿没有生气,正事要紧,仙尊还是快听听大巫说了什么吧。”
趁着玄冽和千机交流的空隙,白玉京抿着唇暗下眸色,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缓缓思索着,所以这石头到底把灵心藏哪了?
得知真相后,白玉京现在对玄冽的爱意有十二万分的自信,恐怕自己便是要玄冽的命,这人也能毫不犹豫地捧过来给自己。
如今,他不愿意告诉自己灵心到底在何处,肯定不是因为猜忌或者怀疑,而是另有隐情。
大概率就和他那个每隔十年便要清空一次感情的症状一样,所以不能透露。
……可恶,早知道就该趁着玄冽喝醉,在梦里把话给套出来,不然也不至于白挨一顿欺负。
奈何木已成舟,白玉京深知玄冽若是不愿意说,就是把他整块石头碾碎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除了为自己平白献出去的屁股哀悼外,白玉京一时间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灵心一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眼下,另外一件事显然更加要紧一些。
见玄冽收回神识,白玉京抬眸道:“可是千机大巫答应了我们之前的请求?”
“对,他占卜结果大吉。”玄冽见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白玉京垂下头,抬手轻轻理了理发梢,半晌道:“我只是在想……仙尊说沈风麟未死,若是来日能寻得他,能让我亲自动手吗?”
玄冽闻言一顿,面色果然迅速冷了下来:“为什么?”
白玉京没有看他,似是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中:“一来,我是他的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将他教养成这般模样,本来便是我之错。”
“二来……”
白玉京故意顿了一下,甚至略显刻意地拿出胸口的玉蛇佩,垂眸轻轻摩挲着。
“他毕竟是我恩公转世,我自幼长于恩公之手,如今纵然要与他恩断义绝,也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