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为了多得到他的宠爱,多和他相处罢了。
但…
张嬷嬷看她又哭又笑,一脸心疼,她家小姐嫁起来可真是委屈了她。可那时的她一颗心都扑在先皇身上,她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正打算说些什么,瞥见跪在地上的小宫女身子一直在抖,眼底一冷。
小宫女害怕啊,她是今天刚刚分配来的,虽说是太后,可直呼先皇名讳,可是要杀头的!
“茶凉了,再换一盏。”太后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张嬷嬷见宫女没有动便吼道。
“是。”
宫女步子有些不稳地站起身,颤抖的手紧紧握住茶壶,生怕发出一点声音,颤颤巍巍地将茶盏举过头顶,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太后没有让她起来,茶盖在哐当地响,张嬷嬷在边上轻咳了一声,吓得宫女将手上的热茶洒到了太后的衣服上。
“大胆!”张嬷嬷伸手给了她两巴掌,“来人,拖出去杖责三十!”
宫女一听抖得更厉害了,趴在地上直呼饶命,上来两个大宫女直接拖走了。
“太后息怒。”
“算了,哀家今日高兴,打完便给点钱放出宫吧。”
“是。”
寿宁宫内太后安详地喝茶,寿宁宫外小宫女的哀嚎充斥整个宫墙。
实打实的三十大板,又有谁能熬过来呢?要想放出宫就不会让打了,这不过是以一个合理的借口,杀人灭口。
一盏茶的功夫,一大宫女就进来了,“回禀太后,人死了。”
“看来是没有那个享福的命,也怨不得别人,扔出宫吧,看看有家里没有什么人。”张嬷嬷接话。
大宫女波澜不惊,这事明显做得多了。她用凉席把尸体一卷,让人抬着出了宫。
至于丢在哪?当然是后山的乱葬岗。
这点小波澜自是没有引起什么波动,宫里这事都见得多了。
当年过往4宫变前夕
边境的济州城,虽说还未入冬,但济州城的天却冷得令人发指,寒风刺骨,顾景安披着斗篷坐在案桌前,看着摊在桌上的城防图。
李敬掀开布帘走进来,自顾自地说着:“这济州城可真不一样,在京城时还穿着单衣,来了这儿,就穿上了冬袄。”
说完还朝炭火盆挪了挪,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坐到了榻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放在手心轻柔的抚摸着,生怕揉坏了似得。
顾景安看了他一眼:“谢姑娘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你这种伪君子手里。”
“嘿,你就是嫉妒我,周小姐没有给你送?哎,我忘了,周小姐不会女工。”
“……”
“这个荷包是宫宴那日她在湖边落下的。”
“女子贴身之物,竟未还给人家。”
“本来是想还的,这不,还没来得及,就来到了这儿,能不能回去还不一定呢。”李敬苦笑着说。
“别说了,顾军师,有想出来什么应对方法吗?”
“济州城四面环山,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但也是去往京城的唯一途径,这战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后方无事,我便能保你回京城见你的谢姑娘。”
“后方又怎会无事?父皇日渐病重,太后一党蠢蠢欲动,有意辅佐三哥做傀儡皇帝,各大世家压不过左相。”
“对了,周家世代忠心,周老爷子肯定会首当其冲,给各大世家做表率,同时,太后也会先拿周家杀鸡儆猴,你就不怕出事吗?”
顾景安没有立刻回答他,许久才开口:“周媛在顾家。”
李敬愣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以周家的力量不足以成为太后的绊脚石,硬拼无疑于是以卵击石,周老爷子也明白,才会将周媛送到顾家。如果真的受到影响,就以已经出嫁的女子,护住周媛的性命。
但是以周媛的性子,又怎么会看着周家灭亡而不管呢?
“将军,敌军兵临城下!”就在这时,位将士匆匆跑进来报。
顾景安立刻起身出帐篷,李敬立即跟上:“有计策吗?”
“一会儿照我说的做。”
“好。”
话罢,两人已经换好了盔甲,腰挎长剑。
宣政殿
今日午时皇上照常用露水来服用丹药,这一口下去,下午皇上就吐血,将整个太医院忙得团团转。
太后在外间同皇后和几位妃子等待着,皇后这这几天察觉到了什么,没有问什么,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对太后来说,皇后没有任何威胁,皇后膝下只有一位公主,也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到时候随便指哪家的公子一嫁,皇后也就只能在宫里孤独终老了。
至于嫡皇子,是先皇后留下来的。
舒妃倒是坐在位子上东西张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一会儿,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