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也的确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你策划的,如今你再提,我不得不怀疑多少与你有关。”
她的话更是让江振东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看她凄凄哀哀的,立即有些烦闷。
“你嫡姐从未没说过你的不是,你再胡言乱语坏她名声,我不介意继续禁足你。”
他冰冷的语气,冷酷的表情,让江桐的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是她会是谁?难道是夫人?!”
“闭嘴!你只是庶女!居然对主母不敬,赵姨娘对你的教导不够,竟然还有脸对你求情!”
江振东眼里带着一丝怒火,瞅见她眼泪掉得更快,不耐烦的道:“别一整天哭哭啼啼,不清楚的还以为为父虐待你。无事别在为父面前晃荡,大家闺秀你是一点不会,重新学女德女戒吧。”
还是他的囡囡好,时不时给他做些小东西,说话又温柔,做事还懂分寸。
想到江梓漓,江振东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海棠园?”
说罢,江振东绕道离开。
江桐眼睁睁的看着江振东带着大管家和几个抬着箱子的下人往江梓漓新搬的院子去,眼里的嫉妒宛如实质。
都是江梓漓,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被父亲厌恶?
这箱子看着就很沉,里面必定有许多好东西!可为什么不是送给她的呢?
明明那天落水她也受到了惊吓,最后得到的却是惩罚。江梓漓的院子走水,她一点事都没有。新换的院子更宽敞不说,父亲居然还亲自送来礼物。
还说一碗水端平,骗人!
江桐握着拳头,低着头,把所有的怨恨全部吞下,然后离开。
一边走,江桐一边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想着父亲虽然一碗水端平,可实际上每次她得到的都不是最好的。
这一切都是江梓漓的错,若是她死了,这一切优待都属于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宛如黄莺的美妙声音传来,江桐抬头就看到那张带笑的脸。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父亲送的礼物不合你心意吗?没事,拿过来跟二姐换也是可以的。”
江荷说着,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她穿着绿色的长裙,脸色因为身体不好带着几分苍白,因打了胭脂,倒比正常情况下看着要红润几分。
她温柔的话,好像是春风一般拂过江桐的心,江桐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的腰哭泣。
“二姐,呜呜呜,父亲好偏心,礼物哪是送给我?是送给那个jian人的。”
她力道过大撞过来时险些让江荷摔倒在地,还是她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才避免她与大地亲密接触。
江荷的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可声音却极其温柔:“给二姐说说。”
说着,她轻轻咳嗽几声,脸也变得有些苍白。
因为她的咳嗽,江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粗鲁,立即愧疚起来:“二姐对不起。”
“你呀,以后注意着点就是了,别人可不像二姐一样好说话。”江荷对江桐的莽撞很反感,但脸上半点不显。
她温柔的模样让江桐感动极了,觉得这才是自己的姐姐,江梓漓根本不配。
“说说吧?刚刚是什么意思?我明明看到父亲带着大管家拿了好几个大箱子往你院子方向去,还以为……”
经过刚刚的事,江桐已经没那么怨恨,如今听到江荷再次提起,心口堵得慌。
“二姐莫要说了,来气。”
对于江荷,江桐根本没有隐瞒的想法,完完全全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事,嫡庶有别,我们的吃穿用度跟大姐无差别,我已经满足了。”江荷安慰她,可说出来的话又是无形的暗示。
“只要她死,我们哪怕是庶女也没关系。”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江桐只想江梓漓死,此刻嘴上没把,什么都说。
“妹妹,可不能这么想,那是我们的大姐。”
江荷心里乐开了花,但她却带着担忧的看着她,提醒她隔墙有耳。
她的这一番话又是获得江桐的好感,把自己的一些小秘密也分享。
“什么?你说她怀疑是你动的手?”
江桐被禁足许久,一出来就出去外面撒欢,趁着昨夜江梓漓院里走水,江荷才过来打探上次落水之事,没想到能得到这个消息。
“是啊,我该怎么办?当初不是我推的她,但是我是想推的。”
这件事情江桐也搞不明白,当年她只感觉背后有股大力推着她上前,正好江梓漓就在她前面,所以落了水。
如果非说是她推的,其实也算。
江梓漓落水后她害怕极了,直接逃离现场,根本没想过喊人来救。
最后她居然被救了出来,而且没死,想着陈年旧事,江桐有些遗憾。
“别想这么多,徒增烦恼。”江荷拉着江桐的手,轻声说道,“要不你干脆跟父亲说,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