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0节(1 / 2)

依她的狡黠性情,定是意欲借这位公子激他吃味、失态。

他安静地充当装睡的夫君。

紫衣公子先发现了乔昫,这样一个姿容出尘的书生,哪怕走在闹市人群中也很难不让人留意。

他早已猜到他们的关系,按理他该问候的,但紫衣公子没有。

他无视了乔昫,对司遥道:“上次相谈甚欢,忘了告知姑娘在下姓名,在下姓言,单名一个序。”

司遥目光一直粘在狸奴身上,听到这句这才正眼看向那公子哥。

倒不是在意他姓名,而是因为这人看似说的是客套话,可字字暗藏心机,尤其那句“忘了告知”,听着像是上次见面时,她曾问过他姓名。

但这句话亦可以理解为是他的客套和谦辞,在怪自己无礼,竟不曾主动告知她他的姓名。

啧,遇到真狐狸了。

司遥看了眼书生,她应当利用这位公子的小心机激一激书生的,有了危机,他才会为她破例。

这是话本里最常见的路数,接下来就是——“书生吃味之下一改本性,将娇滴滴的妻子桎梏在床榻上,狠狠惩治,让妻子如花绽放。”

但司遥偏不爱走寻常路。

她起身挽住乔昫胳膊,对那言公子横眉:“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我跟你只说过两句话,没必要也没兴致知晓你名字,夫君,咱们走!”

乔昫还在思忖是在配合地假意吃味,还是无动于衷不让她得逞,妻子却让他措手不及。

他怔了怔,清隽却似木雕的身形被司遥一把拽着走,直到远离了那暗中挑衅的不速之客,他仍有些恍然。

她竟不曾借机刺激他?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妻子之腹了?

不大习惯被她圈着胳膊走,乔昫抽出手,怕妻子失落,又将手虚虚覆在妻子的纤腰后方。

“那位言公子并无他意,只是想交个朋友,娘子为何拂他颜面?”

嗤,那样明显的撬墙角,她不信他听不出?不过她这相公实在是干净,或许真的听不出来。

司遥眸光流转,道:“我才不管他有无恶意,是何用意,我是一个有夫之妇,岂能随便与外男往来?”

乔昫道:“娘子放心,x我不会误解,也没那么迂腐,娘子本就孤苦伶俜,多几个朋友也好。”

司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下巴上“吧唧”了一口。

少有小娘子如此大胆,河畔正好一个画舫经过,画舫上的公子哥们都跟着吆喝一声:“好!”

乔昫不习惯当众亲近,他板起清正的脸将她推开,司遥却用力地把住他的脸,似水的眸光含情脉脉。

“即便你不会多心,可我是你娘子,我有必要杜绝任何会让你误解、会破坏你我情分的人。”

乔昫平静的目光微动。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揽住她的纤腰,让她贴向自己。他们的身子紧密相贴,他越发热的手掌收力,才发现妻子的腰职实在纤细。

若他双手掐住,会不会折断?

乔昫凸‘起的喉结轻动。

司遥望着他极具反差和诱惑的喉结,身子也开始热了。她想,在外头也不是不可以,附近就有一些船只,水波轻晃,船飘飘荡荡,书生清俊眉眼在欲‘望水波中扭曲……

她踮脚靠近了些许,脸颊贴着书生的喉结和脖颈来回蹭了蹭。

“好累哦……”

乔昫喉结重重滚动,巨大躁动袭来之际,他远离了妻子半步:“娘子,今夜月色很好,再走走吧。”

可恶!但司遥也不气馁,横竖今晚他都是她的猎物。

她按捺下躁意陪他散步。

远处河畔画舫上,言序摇着折扇,意味深长地望着那对夫妻,越发狐疑:“是我认错了?还是他们当真如此恩爱,不应该啊……”

小厮屁颠屁颠地奉上一本话本子:“在附近书肆买的,据书肆掌柜的说,那小娘子可爱看了!”

紫衣公子接过,书上赫然写着「俊俏公子智谋人‘妻」。

-----------------------

作者有话说:司遥:没想到吧,拿捏!

按照我的惯例,夹子当晚是应该双更的,但这两天被流感击中了,加上这篇很短,元旦就正文完结了,就日更一章吧。宝宝们也可以养肥[求你了]~

窗前有盏常年不灭的灯笼,纱帐中的一切都很清晰。

“夫君——”

伴随着千娇百媚的一声,乔昫指尖缠着的系带扯落。

他垂颈与妻子接吻,细致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司遥没耐心,彼此遮蔽还未尽去,她一双长腿便把人勾过来:“靠近些,又不会吃了你!”

她已在张口欲吞入猎物,却还在说不会吃人?

可惜她还太稚嫩,一时难以把他吃干抹净。司遥掐他胳膊,喘道:“乔昫,你的鼻梁还是太高了……”

乔昫绷紧下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