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又一盆冷水,浇得苏家人刚热起来的心又凉了半截。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道长!求您慈悲,救救我们苏家吧!总不能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啊!”
苏瑞华急忙上前,语气焦急万分。
清和面露难色,沉吟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贫道可在此处布下一座金光护灵阵,化煞为祥,护佑一方清净,寻常邪祟便不敢再轻易靠近。”
苏家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围上来哀求。
“求小道长布阵,求求您了!”
“无论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办到!”
就在这时,明遥扮演的老道士猛地一步上前,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
“道长不可啊!你今日为了诛灭那凶戾邪祟,已是透支法力,元气大伤,此刻若再强行布设如此大阵,必伤及根本,甚至可能……损失寿元!若是让师祖知晓,定会雷霆震怒,怪罪我等!”
清和配合地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他看着苦苦哀求的苏家人,最终咬了咬牙,摇头叹道。
“我辈修道之人,岂能见死不救?纵然折损些寿元,若能救得苏家满门安宁,亦是功德一件……”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明遥差点笑场,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要有职业道德。
苏家众人闻言,更是感动又急切,苏瑞华连忙道:“小道长高义,苏某感激不尽!报酬方面您绝对放心!只要您肯布阵,香火钱必定让道长满意!只求道长救我苏家!”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生怕清和反悔。
清和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不顾阻拦,拿起罗盘和桃木剑,步履踉跄地再次绕着苏家墓园走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表演得十分投入。
而这边,明遥见火候已到,该自己上场了。
谈价钱这种俗务,自然不能由高风亮节的清和小道长开口,那样太掉价,也容易引人怀疑。
他走上前,脸上带着痛惜和无奈:“无量天尊……诸位居士也看到了,道长为了苏家,可谓是呕心沥血,不惜折损自身道行与寿元……
“这布阵之法,极耗心神法力,且需诸多珍贵材料辅助……这救的又是苏家满门上下的性命与未来安宁……唉……”
苏瑞华此刻早已被恐惧和感激冲昏了头脑,只求彻底安心。
“道长所言极是,不知需要多少香火钱方能弥补?您尽管开口!”
明遥高深莫测地摇摇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辈修行之人,看重的是居士的诚心,心意越诚,与阵法感应越强,效果自然越是稳固长久,一切,但凭居士心意。”
苏瑞华一听,不再犹豫,立刻问明遥要银行账号,表示现在就转账,以表诚心。
明遥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清和私人银行卡账号报了过去。
不一会儿,清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明遥拿开短信一看。
一亿!
师祖同意
明遥挑了挑眉,他知道苏家上下被吓破了胆,但没想到这么舍得。
看来真是买命钱了!
他将手机屏幕按灭,对着苏瑞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假胡子吟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居士诚意,天地可鉴,阵法必成。”
此时,清和也恰到好处地完成了他的表演,脚步虚浮地走了回来,脸色看起来更苍白了,对着明遥微微点头,示意搞定。
明遥立刻上前搀扶住他,对苏家人道:“阵法已初步布下,需七七四十九日方能稳固,期间切勿让人打扰此地清净,道长耗神过度,需即刻回观静养,我等便先行告辞了。”
苏家众人闻言,又是连连道谢,恭敬地让开道路。
就在明遥和清和准备带着一群帮忙的道士收工开溜时,苏瑞华却又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清和的手。
清和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以为自己哪里露了馅,被看穿了。
却听苏瑞华带着恳求地说道:“小道长……您……您上午不小心掉出来的那张黄色的符……不知,不知能否请小道长割爱,卖于苏某?苏某想带在身边,以求个心安……”
他可是真切体会过那符箓的神奇宁神效果,知道绝对是宝贝。
其他苏家人一听,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也想要一张。
他们都听苏瑞华说过那符箓的不凡。
清和顿时僵住了,那符箓可是师祖亲手所做,就给了师祖母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怎么可能卖给苏家人?
眼看又要陷入纠缠,明遥再次上前解围,挡在清和面前。
“诸位居士,非是清和道长吝啬,实乃那等灵符,绘制极难,需耗费大量心神精血,清和道长今日连番施法,已是强弩之末,若再画符,恐有性命之虞。”
他话锋一转,又道:“若诸位居士确是诚心所求,且待半月之后,清和道长元气稍复,诸位可备足诚意,亲上栖云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