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殷择好吧,他不敢去,毕竟这个家伙也在追求自己,甚至比陆无言更早打了直球,谁知道他的梦里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顾西楼后怕的连忙摇了摇头,发现他最后能进的,只有蒋怡那姑娘的梦了。
夜深人静,对铺的方向传来绵长的呼吸声,睡前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再央求自己入梦。
顾西楼捏住被角纠结了一会儿,算了,蒋怡就蒋怡,只要他自己不ooc,应该就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被吓到了吧
次日一早,他是被陆无言喊醒的,刚睁开眼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化为了一片浆糊,整个人都呆愣愣的。
他后知后觉的问:“今天不是周六吗?”
站在他床边的青年瞥了他一眼,说道:“是啊,但马上就要放十一长假了,所以今天学校要补课。”
顾西楼哀嚎一声,很不甘愿的再度把脸埋进被子中。
他这副模样看的陆无言不禁失笑,伸手催促般拍了拍对方的被子,有些酸溜溜的问着:“难道你昨天又去了傅宣的梦里,被吓到了?”
顾西楼缩在里面动了动,似是在摇头,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不是,我昨天去了蒋怡的梦。”
陆无言听后眼中染上狐疑,扯开对方的被子,轻声问:“所以呢?”
顾西楼没再抢回自己的被子,可能是被对方轻柔的态度所安抚,欲哭无泪的倾诉道:“她梦里去酒吧点模子哥!音乐轰轰轰炸的我脑子疼,还用钱羞辱我,让我上台给她跳脱衣舞,呜呜呜,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可怕”
陆无言眸色微变,眼中的笑意顷刻间就散了:“她让你跳脱衣舞了?”
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了顾西楼一跳,他怔了怔,下意识摇头解释:“我没跳,躲过去了。”
陆无言沉默了几秒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伸手招呼他洗漱去吃早餐。
顾西楼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虚迫使他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神色,见青年重新扬起笑容,才慢吞吞的下了床。
本来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谁知到了教学楼,陆无言在路过蒋怡的身边时,突然停下,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说了句:“蒋怡,你晚上别睡觉了。”
蒋怡:“您有事吗?”
陆无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给我正能量一点。”
蒋怡:“?”
不是,她干啥了?
她这一天天装的难道还不够正能量吗!
这边顾西楼见蒋怡懵逼的样子,连忙伸手把陆无言拽走,暗戳戳的吐槽:“陆无言,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又崩人设了知道吗?”
人设——梦魔每天都在努力配合表演(19)
要补课这一点真的很不合理。
大家早就习惯了上五天休两天的生物钟,冷不丁要连续上十天的课听起来就令人两眼一黑,深觉前途渺茫。
真的,放不起就别放,不行就放5天,没必要为了这个非要再补上两天的课,何苦呢?
听说后面那条街的职业技术学院,人家就不用补课,连着放九天,简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家都没什么精气神,授课的老师同样面露疲惫,所以一大早睡倒了一大片,老师并未说什么,只是挑着几个不太重要的知识点,略微讲解了一下,甚至连ppt都没做。
直至一天的课程结束,同学们为了干饭,才勉强的打起两分精神。
浑浑噩噩了一整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天空不知何时被夕阳渲染的殷红一片,那些云朵漂浮在水面上,倒影透着好看的粉紫色,比霞光还要美上几分。
顾西楼无精打采的把目光从水面上移开,长叹一声。
身侧的青年用肩膀撞了撞他,笑问:“你愁什么呢?”
顾西楼撇着嘴,看到陆无言整天‘没心没肺’,自己又因为对方被体质困扰,顿时来了气,硬邦邦回答:“我在愁晚上该怎么办?”
无端恶劣的态度刺的陆无言表情空白了一瞬,猜测:“你是在迁怒吗?”
“对,我就迁怒了!咋地吧?”顾西楼本来就烦,恨不得找人吵上一架。
奈何面前的人根本不接招,脾气好的令人头大。
“可以啊,只要你心里能舒服,随便迁怒。”说着,青年突然勾住他的肩膀,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细微的沙哑,尤为的悦耳。
他说:“不过顾西楼,你实在有些舍近求远了,我的梦天天都为你敞开,你怎么就是不来呢?”
顾西楼斜眼看向身侧笑盈盈的人,咬牙切齿道:“我为什么不去你的梦里,你心里是一点逼数都没有对吗?”
陆无言听闻熟练的蹭了蹭他的颈窝,笑眯眯的诱哄:“你也说了,那是在梦里,即便我能控梦,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行为啊,再说梦里又当不得真,我现实里可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呢~”
你还挺骄傲?
还有
顾西楼斜睨着跟自己亲密依偎在一起的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