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后也被杰思明先生教育了。
其他事暂且不论,沙池原本可是为王妃们的沙浴而准备的。
虽然从来没有谁用过,但在用于沐浴的沙上饲养宠物,万一混入了宠物的皮或者食物,岂不是很不妙嘛。
我已经深刻地作出反省。
至于沙池的宠物宫殿,原本的那个也没办法搬走啊,在陶器工房隔壁重新修建一个新的就好。
「沙池的宠物宫殿姑且是我造出来的,我有处置权,毁了就毁了吧。」
「帕奇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不会让它饿死。」
「没什么事的话,请二王子离开。我就不送了。」
路易斯,狠狠地蹬着脚发脾气呢。
「哎呀,没有用的,我不吃这一套。」
「因为事前想过二王子可能会来找麻烦,专门把变色龙藏在了二王子不可能找到的地方。」
「除非二王子道歉,否则我们之间没有平等沟通的可能性。」
这么一看,路易斯虽然长着张很优越的脸,给人的感觉却与爱德华大相径庭。
紧紧咬着下唇的时候,也不会令人心生怜惜的情绪,反而会觉得「我做得真不错」。
「居然用帕奇来威胁我,你好卑鄙!」
「有什么不满的话,去找国王陛下理论如何?」
不作声了,看来路易斯也意识到,国王在上次尽力而为的调停以后,已经不准备插手此事。
简单地定性为「孩童间不懂事的争执」,就这样轻飘飘地拂过去了。
嘛,这就是我认为的,失败的那一类教育方式,简单来说就是不把矛盾当回事。
就这么拖着、放着、不管了,也不告诉孩子如何解决。
今后,遇到的任何难题,路易斯也会有样学样地模仿,把「不作为」视为正确。
虽然也有国王实在因为政事焦头烂额的原因在其中,不过,我实在是无法认同这种工作优先于家庭的理念。
如果我是这孩子的父亲,绝对会先行纠正他扭曲的个性。
「二王子,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肯道歉呢?」
「只是简单地跟我和爱德华说声『对不起』,很难吗?」
「从国王陛下的做法就能明白了吧,这次确实是二王子有错在先。」
「错误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不存在。把别人的物品据为己有是法典中写明的『违法占有』行为,在知情以后依然固执己见就更加属于『知法犯法』了。」
路易斯听到我的话瞪大了眼睛。
「帕奇才不是『物品』,帕奇是有生命的。」
「但是,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无论是『生物』还是『死物』,都有其所属。」
「法律就一定是对的吗?」
欸?尽管这个反问听上去很有道理,不过,路易斯已经陷入了诡辩吧?
「我们还是应该就事论事,至少二王子的做法确定是错的。」
「本来的话,如果二王子对我和爱德华不是那种态度,我们也不准备追究什么。」
「但问题就在于,二王子莫名其妙地敌视着我们啊!一个劲地在找茬不是吗?」
吵到现在,已经感到很没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