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衣服。”
白元洲放下手中袋子,塑料摩擦发出声音,也不知道章观甲是什么毛病,明明说了去买衣服,却还要问他去了哪里。
“对,买衣服,这小县城真有意思,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还开店。”章观甲在白元洲出门后,就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人回来,可迟迟没有等到人,“我倒是要看看,什么衣服能买这么久?”
他转过身,注意力便被白元洲的一头黄毛吸引住,一瞬间他有些呆滞,但很快反应过来,“我他妈就知道你去染头发了!”
章观甲跳下床,猛地冲过去,白元洲侧身闪过,他可不想被撞,万一受伤,还得花时间养伤。
要知道三个月后大学就开学了,他到时候得回去上课,绝不能因为无关的事浪费掉本来就少的时间。
“哥,你也不怕被姑妈唠叨……”
“我不是未成年,染个头发又不会死,再说你也知道我妈不会揍我,放宽心就好了。”白元洲不知道章观甲为什么要再三阻止他。
“那军训呢?你大学不军训了吗?”
“……”
白元洲一愣,他满脑子都是艾念,确实忘了大学还要军训这回事。
重生一次,不仅老婆没了,还要再经历半个月军训,这重生简直就是亏本买卖!
章观甲看着白元洲狠狠捶了一下被子,“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就是想回家了。”
“那我们回去吧!我现在就订票,明天一早就走!”
章观甲以为白元洲改变主意,恨不得立刻就为两人订票,这破县城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
只可惜他能回去,白元洲却回不去。
“你要想回家,就自己买票回去,我给你报销路费。”
“那算了。”
章观甲摇头坐回床上,看着白元洲从袋子里拿出衣服走进卫生间,很快水流声响起。
很快白元洲洗好出来,就轮到章观甲进去。
他在袋中找出衣服,却没找到内裤,难道是白元洲没有买?
“哥,你没买内裤啊?”
“买了,我给洗了挂卫生间里晾干。”
“啊?那我俩挂空挡?感觉怪怪的,而且睡衣也没有洗,穿上不一样很脏吗?”
“事真多,如果实在想穿就自己用吹风机吹干,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白元洲起身向章观甲走去。
“不用不用!哥,我去洗澡了,你先睡,别等我!”
章观甲迅速躲进卫生间。开玩笑,等他哥走过来,只会一脚将他踹出房间。
白元洲又退回去坐下,他对着玻璃拨弄自己头发。
不错,很帅,如果是未来艾念看见,肯定喜欢。
第二天,手机闹钟响起,白元洲睁开眼坐起来,虽然昨晚睡得晚,但也是睡足了八小时,可他完全没有休息过的感觉。
“艹,那纯情小傻逼是我?”
白元洲回想起能里面的场景,自己竟然当起旁观者,看着艾念照顾十八岁的白元洲。
旁边传来的呼噜声吸引他看过去,章观甲依旧在呼呼大睡,傻人有傻福,他是真羡慕这小子的良好睡眠。
不像他,离了老婆就开始做梦。
白元洲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片青乌,才短短几天,黑眼圈都给他熬出来了。
洗漱完后,他见章观甲还在睡觉,便如昨晚那样一把将被子掀开。
“起床了!”
“……”
章观甲迷迷糊糊用手摸被子,没摸到便用脚试探,在床上蛄蛹一番,脚尖触碰终于碰到被子,于是脚趾一勾,再用手一拉,被子又重新盖在他身上。
白元洲伸手再次拉开被子,章观甲闭着眼坐起来,手狠狠锤了一下床板,终于给他疼清醒了。
“起床。”
“哦。”
章观甲换下睡衣,因为被叫醒,浑身散发着怨气。
直到洗了把脸,才算彻底清醒。
“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是不是又去找那精神小伙?”章观甲在卫生间里大声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