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漆黑光柱直冲穹顶,炸开滚滚浪涛怒潮。
天山宗主狼狈逃窜而出,胸前伤口已是血流如注。
他惊骇回首,只见那道虚影脚踏虚空,宛若一抹残光般疾掠袭来,提刀便斩!
“怎会有这种事!?”
天山宗主慌忙抬掌招架。
但纵以本命灵宝抵挡,那恐怖刀气仍斩开了护体灵光,在他身上劈出一道狰狞血痕。
“呃!?”
二人在虚空中激烈交锋,鲜血不断洒落。
天山宗主怒吼着施展秘术,终于将虚影震退。
但不等他喘息片刻,一道恐怖剑势瞬间袭来!
铮——!
双剑相击,在拜星殿内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锐鸣。
苏承周身银焰与金芒交织缠绕,掌中魔剑威压如潮,将勉强招架的天山宗主寸寸压制。
“你你!”
天山宗主口鼻溢血,面容扭曲,双臂颤抖着竭力稳住剑势。
“你究竟施的什么邪法!?”
“你很快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苏承低沉一笑:“到时候,你自然明白。”
话音未落,他剑势陡变,三命玄神变第二重骤然开启!
周身气息再度暴涨,惊得天山宗主瞳孔骤缩。
铛铛铛——!
两人在古殿内激烈交锋,剑影如暴雨倾泻,激荡出阵阵轰鸣。
天山宗主越战越惊,心中骇然难以言表。
此子怎会强横至此!?
那诡异神通暂且不论,为何连浩天轮都甘愿认主,甚至主动解封为其所用!?
“你到底是——呃啊!”
怒吼未毕,那道虚影已破空袭来,一拳将其轰飞!
虚影安静漂浮在苏承身旁。
“追上去。”
听闻此令,便如影随形般追击而去。
苏承立于原地,正活动筋骨,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他蓦然侧首,望向远处:
“二位说要相助,若再不出手怕是只能为他收尸了。”
“……”
望着他闪身离开,温卢与白袍老者这才回神,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他们万万没想到,单凭此人自己便可力战天山宗主。
非但不落下风,凭借那诡异神通,反而稳占上风!
“温道友,我们如今”
“自然要助他一臂之力。”
温卢眼中闪过快意之色。“天山一脉觊觎我温家已久,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见他也飞身加入战局,白袍老者长叹一声。
这天山一脉
怕是在劫难逃了。
念头刚起,只见远处一抹剑光闪过,天山宗主的头颅已然飞起。
风静暗流
“这怎么可”
天山宗主的头颅高高抛起,凝固的面容上写满惊骇。
余光瞥见那道斩下自己首级的诡异虚影,又扫过苏承那张淡然无波的面容,他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狠厉。
“好!既用如此手段,那本座便与尔等”
“同归于尽!”
他的丹田灵台剧烈扭曲坍缩,又在瞬间膨胀爆发,整个身躯连同头颅都如充气般急速鼓胀,仿佛下一刻就要轰然炸裂!
“小友当心!”
温卢面色陡变,急忙探手欲将苏承拉离险境。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却见那诡异黑影骤然化作滚滚黑雾,将天山宗主即将自爆的肉身与头颅尽数包裹。
咚——!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过后,只见缕缕黑烟从雾中逸散而出。
但除此之外,竟再无半点波澜。
“这”
温卢怔立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位苏小友究竟使得什么手段,竟连这般威力的碎道自爆都能轻易化解。
沉默间,再看向黑雾消散的地方,不禁又有些唏嘘。
那天山宗主继位百年,往日何等张狂。但如今却死的这般凄惨,倒是值得拍手称快。
【吸收纯净灵气:三百年】【暗域玄气:二十年】【邪秽之气:九十年】
【炼化精纯魂力:二十年】
苏承拂袖收回黑影,眉峰微蹙。
此人修为虽不及天山老祖,魂力之稀薄却远超预料
“此人以前便用秘法分割了魂魄,藏于他处。”
时玄的声音在脑海中轻轻响起。“虽折损修为,却也因此留得一线生机,想来是他们天山一脉的独有秘术。”
“还有这般手段?”
苏承眉头微挑。这天山宗主倒是谨慎得很。
“不过是饮鸩止渴的旁门左道。”
时玄低声道:“自裂神魂,即便苟活,也会根基大损。”
苏承会意点头。既然天山一脉尚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