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试一试”
苏承嘴角悄然扬起,当即展开悟阵阁的阵法名录。
“将所有杀伐阵法,尽数布设于浮岛各处。”
幽暗秘境中,时光仿佛凝滞。
芙洛身披玄纱长袍,掩住满身熟媚春光,端坐黑玉榻上静心调息。
吐纳间,冥府气息如溪流浸润经脉,肌肤下不时闪过幽暗玄芒。
随着冥主功法运转,肉身体魄得连番淬炼,正慢慢转化为冥神之躯。
“呼——”
幽幽吐息片刻,芙洛缓缓睁眸,紫芒一闪而逝。
——功法第一层‘铸神躯’,已成。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她轻抚小腹,唇角泛起浅笑。
若非叔叔相助,这般进境怕是要耗费数年光阴
思绪飘忽间,浑圆双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玉颊又染上绯霞。
只是这修炼方式着实羞人得紧
“……”
平复心绪后,目光转向身旁静卧的傀儡。
望着那张清冷出尘的仙颜,几番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不忍打扰。
毕竟二人相识尚浅,又共侍一夫,这般微妙关系,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嗯?”
她眸光倏然一凝,冷冷瞥向秘境出口。
似有修士正试图冲破禁制,强行闯入冥府之地?
芙洛暗作思忖,轻哼一声,纤指轻捻法诀,周身冥气涌动。
“如今有我在此,休想踏入冥府半步。”
神女御权
七星秘境,中央腹地内——
历经七日血战,四族携各方势力终于推进至核心区域。
数千灵舟遮天蔽日,各色玄术灵光如暴雨倾泻,与潮水般的尸群激烈碰撞,战线绵延数十里不绝。
在这片混乱战场上,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暗杀夺宝之事正接连发生。
“——与五年前如出一辙,甚至还犹有过之。”
灵族长老负手立于船首,望着风云变幻的战场,暗暗感叹。
如今天地灵气日渐枯竭,天材地宝愈发稀少,各派间的争夺自然更加残酷。
短短数日,已有无数修士命丧于此。
即便是所谓的天骄,在重重围杀之下,也难逃一死。
“现在可明白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年轻修士:“身为灵族子弟,是何等幸事。”
这些少年少女望着战场,个个面色惨白,一言不发。
前几日在石窟奔走之际,他们还自视甚高,觉得与寻常宗门弟子不同。
如今亲眼目睹这修罗场般的厮杀,那冲天煞气即便相隔数里也令人胆寒。
他们自幼锦衣玉食,享尽灵族资源,更有高人悉心指点。但此刻若非有长老庇护,又仗着四族身份,恐怕也难逃厄运。
“不错。”
见年轻人们收起骄矜之气,灵族长老暗自颔首。
数百年来,四族都是这般磨砺后辈。任你再如何心高气傲,只要来这战场走一遭,便能褪去浮躁之气。
想来其他三族,此刻也在
“长老。”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旁。
俊秀青年抹去脸上血痕,沉声禀报:“情况有异。”
见族中天骄匆忙折返,灵族长老眉峰微动:“是哪家外族宗门出了事?”
“非是外族之事。”
青年暗中传音道:“风族与袁族暗中布阵,行迹可疑。而穹族恰好集齐六副七星玉环,正与夺天盟暗中商议。”
灵族长老眼神微凝。“果然是他们在收集玉环?”
难怪一路行来,半副玉环都未寻得,原来是被穹族捷足先登。
“他们似乎准备开启深层禁制。我们是否”
“暂且按兵不动。”灵族长老摆手打断,拧眉沉思。
四族表面同气连枝,实则数百年来明争暗斗不断。如今穹族公然与夺天盟勾结
“传令下去,让族人提高警惕。”
“是。”
待青年离去,他立即掐诀传音,与其他几位长老商议。
余光扫过远处穹族阵营,心中暗忖:“穹族与夺天盟,究竟意欲何为”
与此同时,穹族数十艘灵舟内,气氛诡异非常。
“怎会如此?”
穹族大长老面色阴晴不定。“为何第七副玉环迟迟找寻不到?”
麾下修士各个汗颜:“长老,我们搜找过好几回,确实不见踪影”
“这”
大长老目光不由得扫向战场。莫非有人暗中藏匿了玉环?
但以穹族秘法,怎会毫无感应?
“——看来,情况有变?”
夺天盟殿主鬼魅般现身,冷眼扫过悬浮的六副玉环,唇角勾起讥诮弧度:“本座已等候多时,穹族连副小小玉环都找不齐?”
大长老眼中寒芒乍现,周身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