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神情淡漠,随手唤出青玄剑。“原本我还不能将罪责全推你们头上,毕竟有可能是旁人故意栽赃,但你们现在自己应下,倒是死得其所了。”
为首青年眼神微凝,不断扫视四周。
“我宗灵宝,你将其藏于何处?”
“藏?”
苏承摇了摇头:“与其将之炼成废铜烂铁,还不如回炉重做。”
两番讥诮揶揄,令三名浣星修士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怒火蹿腾。
“好,看来你是存心与我宗作对。”
为首青年一步步走来,周身气势升腾,卷起尘土飞扬。
他剑上缠起斑驳玄芒,冷笑一声:“正好那柄剑还需要更多的血肉祭炼,拿你和你的同伴为饲,兴许能让玄兵品阶更上一层楼。”
苏承感受到他毫不遮掩的浓郁杀气,眉头微挑:“入玄圆满?”
“与我们浣星宗作对,却不知我等真传之列?”青年眼神戏谑:“何等愚蠢。”
“师兄,别与此人玩耍了。”
后方的女修士哼了一声,剑指不远处的茅草屋:“那小鬼好像就在屋里,我先去杀——”
话音戛然而止,忽见苏承靴尖轻踢脚下碎石。
“咻!”
石子裹挟破空尖啸,骤然击中剑身,震得女修士手腕一酸,身形都是一个踉跄。
她连忙握稳剑柄,惊愕凝目,迎上苏承平淡无波的眼神。
“站着,别动。”
阴风拂过,给三名修士后背都带来一丝寒意。
为首青年面色稍沉,横剑挡在女修士身前。“倒是我小瞧了你,你是哪宗哪派的修士。”
“别废话,一起上。”苏承剑指三人:“打完了,我还有话要问。”
“找死!”
青年陡然怒目暴起,长剑骤舞,绮丽剑辉化作九道光影,破空呼啸而至!
苏承略微错步旋身,好似未卜先知般闪开剑芒封锁,挥剑一荡,顷刻将四周剑围强行震断。
“什——”
青年脚步陡滞,面上闪过一丝惊愕。
此人究竟是何来路,仅仅一瞬便能看透我宗剑法绝学的路数?!
“虽为真传,剑法练的却是稀碎,比不上你们长老分毫。”
苏承摇摇头,蓦然倾身一闪,转瞬跨越十丈距离。
青年不过眨眼一瞬,青玄剑锋已刹那逼近至额角,快的令他汗毛炸立!
——铛!
双剑互撞,相咬着溅开刺目火星。
青年真传拼尽全力错开剑锋,飞踏暴退,同时运掌轰出玄术。
蕴含玄铁气蕴的罡风足以碎金裂石,呼啸着撕破泥地,斩出三道深邃黑痕。
但苏承却是徒手伸出,五指成爪,猛地朝旁用力一扯。
滋啦!
罡风陡然破碎,只余几缕残风旋绕在苏承指尖,被一簇银白气焰吞灭。
三名修士见状都瞠目心惊,骇然失色。“这是什么手段?!”
苏承弓身屈膝,轰得蹬碎地面,银芒剑锋瞬间扫过其中两人脖颈。
只见血柱喷涌而起,人头横飞,两截断剑凌空旋转着插进地里。
“”
仅存的真传修士瞳孔紧缩,视线中血雨散落,唯有一人屹立在面前,提剑直抵他的咽喉。
“看来所谓真传和普通弟子,也没什么区别。”
苏承随手抹掉侧脸血渍,疑惑道:“还是说,你们三人,是真传里最弱的?”
百里猎杀
血珠沿着剑锋连成赤线,坠地绽开朵朵红梅。
那抹刺目猩红映在修士瞳孔里,连带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起来。
五师兄他虽不是同辈第一,可修为战力依旧算得上前列。
此刻却伏尸在地,剑痕自眉心斜贯胸腔,深可见骨的创口仍在汩汩涌血——连十招都不到。
“好、好汉饶命。”
修士颤抖着丢下长剑,双膝磕进泥地,冷汗顺着惨白面颊滑落。
见对方吓破了胆,苏承满意点头,用剑刃轻拍其肩膀:“叫什么。”
“杨杨宗名”
“谁派你们过来的。”祭台才被捣毁片刻,这伙人就立刻赶到,显然已离此村不远。
“是长老的命令”
杨宗名声音打着颤,不敢隐瞒。“昨日长老下令,要尽快回收所有玄兵,以增强宗门战力。所以不仅是寻常弟子,连我们这些真传弟子也被一并派出。”
“所有的玄兵?”
苏承眉关渐拧:“像是此村这样的惨剧,还有多少?”
杨宗名喉头滚动,沙哑应声:“还、还有十三处”
苏承哪怕有所准备,心头也泛起一丝凉意。
十三处?
意思是这段时日,起码有数百条人命,死在这群人面兽心的邪修手中。
“你们行事如此明目张胆,不怕会有人发现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