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什么?”
新帝恭顺点头,仰头望他时,眸中的依恋几乎要溢出来,“母后说的极是,明日早朝,儿臣要和母后一起去。”
一盏茶后,新帝离开了。
谢融目送那抹背影走远,得意翘起嘴角。
这群无毛猫,根本不是咪的对手。
谢融蓦地想起什么,一边吃橘子一边问刘公公,“江夜白醒了么?”
刘公公躬身道:“还在偏殿昏迷,院首一直守着呢。”
“我去瞧瞧他,”谢融起身往偏殿去。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24
偏殿内,院首正在给榻上的人喂药。
“他怎么了?”
院首闻声回头,忙放下药碗行礼,“回禀太后,江大人胸口伤势实在太重,虽未断气,但实在是……”
院首话未说完,摇头叹气起来。
“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院首松了口气,背起药箱,退出偏殿。
谢融坐在榻边,俯身微微张唇,对着江夜白苍白的脸吐出一口气。
原本还在沉睡的人忽而咳嗽起来。
谢融微笑:“你醒了?”
江夜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他险些以为又是梦。
“心口不疼了吧?”谢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心口。
江夜白面颊泛红,别过脸去,“不……不疼了。”
“那就好,”谢融脸上笑容愈浓,端起那碗药,“把药喝了吧。”
他说罢,不等江夜白反应,一手掐住江夜白的下巴,极其粗鲁地把一碗药灌进去。
毕竟只有江夜白好了,明日才能去早朝。
江夜白被呛到,咳了几声,低头擦拭唇边的药汁,耳尖滚烫。
太后竟亲自喂他喝药。
这样是不是太不合规矩,太亲密了?
胡思乱想间,谢融耐心已见底,“你好好休息,明日早朝记得去。”
江夜白愣了一下,颔首:“臣谢太后关怀。”
次日早朝。
众臣如往常般早早在金銮殿前守着。
“摄政王,你这脸是怎么了?”一位官员关切问道。
顾千思靠在台阶旁的石狮子上,几个朝臣围着他寒暄。
“没什么,被猫挠了一下罢了。”
官员揶揄道:“摄政王这猫的脾气,未免太大,再挠狠些,怕是要破相了。”
顾千思斜睨这官员一眼,“你懂什么,若他脾气小点,岂不是太普通了?”
官员讪讪闭了嘴。
“陛下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险些以为听错,抬头一瞧,险些当场晕过去。
新帝拉着那妖后的袖子,神情依恋走在其身侧,如同一对亲母子般。
这才过了一夜,怎会如此?!
这妖后到底对陆氏皇族下了何等厉害的迷魂汤?
众朝臣扭头看向顾千思,眼色不断。
您身为摄政王,还不出来说句话?
顾千思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轻哼一声,抬步跟上去。
众臣只好作罢,默默跟在其后。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一位老臣手握玉笏出列,“后宫不得干政,还请太后回宫。”
“不可!”新帝起身,瞥了眼谢融,急声道,“朕一定要母后陪朕上早朝。”
“既然诸位爱卿说朕年幼,时时需摄政王替朕辅佐朝政,那母后与朕母子连心,为何就不行了?”
“可是——”
“陛下有此等孝心,是好事,”江夜白唇瓣仍旧苍白,姿态却不卑不亢,打断对方,“如今朝野都对陛下身份多有置喙,尤其是皇室宗亲,太后乃先帝元妻,身份贵重,陛下认其为母,前朝后宫得以一致,乃大丰之福。”
江夜白鲜少这样出面,他身后的文官也不禁犹豫起来。
“摄政王,您说句话啊!”右侧的武将早已按捺不住,挤上前与顾千思耳语,“那江夜白一看便是被小妖后迷昏了头,咱们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