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徐照海还不解气,上去薅起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开玩笑的。”
刚刚和云深一过手,他就知道人家是练家子,今天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徐金佑不想在这边惹事,见事情解决了,让徐照海算了,“我们去报警吧。”
他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他们的接应。”
徐照海抓着那人问,“你们人是不是都在这儿呢?”
“今天带出来的人都在这。”
徐照海不解恨地又踢了那人一脚,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手不要紧吧。”徐金佑关心地问。
徐照海扒开伤口看了一眼,“不要紧,都没白大通上次弄的深。”
徐晚星去问路边店铺里的员工派出所怎么走。
李舒禾看徐照海的胳膊不停地流血,滴在地上看起来怪吓人的。“照海,要不咱们去医院先看看吧。”
徐照海,“不行啊婶,咱得让民警看见我受伤了。”
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问是过来干什么的,徐照海说是来看朋友,顺便买衣服的。
民警打电话给杨玉书核实了情况,确认属实,判定这次的抢劫只是偶然事件,应该是临时的见财起意。
陪着徐照海去医院包扎的民警出来好心地说,“你们这两天在这里要小心点,最好别出门。这些人报复心重。”
李舒禾有点被吓到了,对徐金佑说,“二保,要不咱今晚就去机场吧,飞机来了就回家。”
他们还没商量出来今晚怎么办呢,杨玉书开着车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徐照海吊着一个胳膊道,“没事。”
杨玉书松了口气,“没事就行,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李舒禾,“玉书,要不你直接送我们去机场吧。”
杨玉书知道李舒禾在担心什么,“你们的酒店在羊城算是比较好的,安全有保证的。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去机场。”
徐金佑,“你别和我们一起了,被那些人看见再找你麻烦。”
杨玉书,“没事,我来的时候给我小叔打电话了,你们放心,应该不会有事了。”
徐晚星心想给你小叔打电话能管什么事啊,他们都报过警了。
路上杨玉书给他们讲了杨白正的事,听后他们稍微有些安心了。
“羊城来打工的多,这边鱼龙混杂,所以经常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不过现在治安在慢慢变好,敢明晃晃拿刀出来的几乎没有。那几个人估计也是刚来这边。”
“我小叔小时候家里穷,到了吃不上饭的程度。为了活命,他15岁就跟着老乡去外地干活,也是找口饭吃。他胆子大,说话做事上路子,慢慢地身边就跟了一圈人。”
“人家跟着他也是为了能吃上饭,他们就做些收保护费的事情。时间长了他觉得不长久,正好那个时候咱们这边发展好了,他就带着下面的人回来打工。”
“咱这边几十年前不太平,他们一帮人在这慢慢地扎了根,也有了一些社会关系。”
杨玉书这话说的委婉,徐晚星听出来了,杨白正在羊城是个人物,难怪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凌厉。
“不过你们放心,我小叔没干过坏事。不然早就被抓起来了。”
“我小叔服装厂里的员工大部分都是他以前的朋友。做那些事情终归不是正道也难长久。他想办好服装厂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想让老朋友们有正规的经济来源。”
听起来是个眼光长远,讲道义的人。
有了杨玉书隐隐约约地透露,李舒禾他们的担心渐渐放了下来。
回到酒店,李舒禾劝云深带着云成和他们一起回去。
云深想了下说,“我们明天去火车站买去贵州的火车票,不在这里逗留。”他们是会武功,可学武功不是为了打架的。
他们出来云游,本就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算哪里。觉得对外面的世界厌倦了,就打道回府,好好地整理一路的感悟,给庙里其他人讲讲。
李舒禾想劝他们被徐金佑给拉住了。
出家人的生活跟他们普通人肯定是不一样的。不然还出家做什么。
他把手里的800多一股脑地塞给云深,“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是车费了。今天谢谢你出手,不然就我和照海两个在,不一定会出什么事。”
云深要推拒,徐金佑坚持,“来之前就说好的,请你们走一趟,我们付报酬,你们现在不要,以后我们有事可不敢找你们了啊。”
“路上要是遇到有趣的事儿就写信告诉我们。”
云深答应了下来,几个月后徐金佑在家收到了他们的来信,为他们高洁的品德而折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徐照海这副样子回到家把徐金凤吓了一跳。
右边的胳膊刚好没两个月,怎么左边的胳膊又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