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巴眨巴眼睛,无奈地喊了声金佑叔。
朱广颐在一旁憋着笑,但那抿着的嘴巴出卖了他。
那徐少白也不能让朱广颐看笑话啊,他捅了捅朱广颐,“广颐,愣着干什么,叫叔。”
这下眨巴眼睛的轮到朱广颐了。
徐少白悠悠地说,“你不是和我同辈吗?”
朱广颐憨憨地说,“你两论你两的,我两论我两的。”
金佑看起来可比他们小多了。
徐少白哼了一声,眼神威胁他,“论什么论,别废话,赶紧地。”
朱广颐叹了口气,认命地喊了声金佑叔。
徐金佑都“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徐少白看了一圈在座的人嘟囔着问,“都几点了,我二叔咋还没来呢?”
易思兰对等徐世安这件事已经十分的习以为常了,“你二叔估计又忙起来了。要不咱们先吃,不等他了。”
不知易思兰习惯了,李婉清也习惯了。以往两家组织一起吃饭,徐世安就没有不迟到。
饭吃了一半,徐世安才过来。一进门他就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单位临时有点事情,来晚了。”
徐金保表示理解,“单位的事情重要。”
易思兰半是解释半是嗔怪道,“他呀就是个工作狂,天天巴不得住单位里头。家里人一起吃饭他也经常迟到。”
徐世安笑笑,“我是男人嘛,要养家糊口,当然要以事业为重。”
李婉清,“老二,这个我就要说说你了,以事业为重是不错的,但是也要保重身体。别仗着自己年轻就天天熬着,再给身体熬坏了就不划算了。”
徐世安虚心接受大嫂的批评,“是是是,别说我了,让我认识认识咱家亲戚。”
李婉清给他一一介绍在场的人。
徐家人也知道了徐世匀是某个国企单位的领导。
徐世匀提点了徐少白一句,“少白,跟你金佑叔喝一杯,没有人家你现在哪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徐少白闻言端起酒杯站起来,冲徐金佑挤挤眼睛,“谢谢金佑,叔救我一命。”
徐金佑立马跟着站起来,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他有些紧张,绞尽脑汁半天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徐少白抿唇笑了一下,他还记得当时自己还作弄这个救命恩人来着。明明后面已经没人追了,他仗着徐金佑当时紧张的不行的,还让他跑快点。
不过他这也不算作弄人,当时他感觉到肚子上血流的很快,也想快点到警局得救,就是有点吓到徐金佑了,对这点他还是很抱歉的。
一场饭宾主尽欢直吃到人家饭店下班,之前说饭后去公园逛逛的计划也取消了,天实在太晚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李舒禾让李婉清跟他们回酒店,把带给他们的东西拿回去。
于是一行人又跟着他们回了酒店。
徐少白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和徐金佑单独说话,他一个胳膊架在徐金佑的肩上,一副好兄弟的模样,“金佑叔啊,让你带的衣服带来了没。”
这叔叔好像叫的越来越上口了。
徐金佑也正想找他呢,热情邀请道,“带了,带了好多,上我们房间去看去。”
“真是带了好多。”当徐少白看见那么大一个布包的时候,挑挑眉毛。
徐晚星从里面拿了个小袋子出来,“少白哥,这些才是给你带的。”
“那些是干嘛?”徐少白冲打开的大布包扬了扬下巴。
徐晚星在心里嘿嘿笑,当然是带来挣钱的了。
“拿出来我看看都带了啥。”
徐少白也把自己手里的袋子打开的,一条短裤,一件西装裤,两件衬衫,一双运动鞋。
他摸了摸都是好料子,把叠的整齐的衣服抖开,款式看起来都得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