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手里拿着蔡生花刚给的苹果。
徐照海看他两氛围还不错,放心地说,“那我先去忙了,你两好好玩。”
徐晚星不知道带着刘小同玩啥,正发愁呢,徐安来了。
徐晚星周末的动向徐安是最清楚了,是去市里还是回徐庄,周五的时候徐安都会问一下徐晚星。
“旭旭,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
他家离徐晚星家直线距离30米不到。
徐晚星,“照海哥来找我的。”
徐安看到陌生的刘小同问,“旭旭,这是谁啊?”
徐晚星,“是照海哥二表哥家的孩子,叫刘小同,小同,这是我的好朋友兼同学徐安,你也要叫哥哥。”徐安比他还大一岁呢。
刘小同又听话地喊了声徐安哥哥。
那边小园在家等了一会见徐晚星还不回来,就找来了隔壁。
徐晚星又把刘小同和小园互相介绍给对方。
徐安,“旭旭,我今早有道题目不会,你来帮我看看。”
自从下定决心要学奥数,徐安也是铆足了劲,星期天的作业周五就写完了。周六和周日有空也会弄个奥数题做做。
徐晚星不回来的时候徐安也会问小园,虽然小园每次都会耐心地一直讲直到他听懂。但他总觉得小园是在关照智障儿童。
旭旭也会很耐心地给他讲几遍,但是这两个人给他的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总之,要是旭旭在,他就更喜欢问旭旭一点。
徐晚星一动,小园和小同就跟着动,于是乎一连串的小孩跟进了徐金言家。
徐金言笑着和许慧芳说,“旭旭一回来,我们家都跟着热闹。”
徐晚星读了遍题目,几乎不用思考就在纸上演算起来,然后就开始给徐安讲思路。
“哦。这里是这样做的啊。我说我怎么没弄懂呢,下面的我就会了。”
徐晚星不确定地问,“真会了?”
徐安点头。
徐晚星,“那你完整写一遍给我看看。”他让出位置,让徐安坐下。
刘小同只在徐晚星看题目的时候凑过来看过一眼,可惜他只能认识上面的字,但是题目的意思一点都读不懂。
他羡慕地说,“旭旭哥哥,你好厉害啊。这么难的题目都会。”
徐晚星想说这不难,但在刘小同眼巴巴的目光下,他最后说,“这是三年级的题,你是二年级的看不懂很正常。”
刘小同,“我也是三年级。”
徐晚星,“呃。”糟糕,忘了刘小同就比他小两个月,不是小一岁。
刘小同看他不出声,老实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上课老师讲的很多东西我都听不懂,我奶奶说我笨,随我大爷了。”
徐晚星不知道说什么,三年级学的东西就听不懂了,这以后可咋办啊。
徐安则是没想到有人比以前的他学习还不灵光,他多看了两眼刘小同,像是在观察稀有动物。
刘小同对上他的视线,笑的露出一口小牙,“徐安哥哥你看什么呀?”
徐安低下头继续写,“没什么。”
徐安说会了,就真的做出来了。
做完后他从床底抱了个足球出来,“走,我们踢球去。”
他对徐晚星说,“这球是我这次月考考的好我爸奖励我的。旭旭多亏了你,我这个月才能考好。”他英语现在学的越来越好了。
徐晚星不敢说这都是他的功劳,“是你自己努力。”
徐安老实地说,“我也没感觉自己多努力,就是和平常一样,是你教我的方法好。”
他对刘小同说,“小同,你有不会的可以问旭旭,旭旭讲题目可好了。英语我之前学的一塌糊涂,跟着旭旭学,很快就能听懂了。”
刘小同眼睛一亮,“真的吗?旭旭哥哥,你能教教我吗?”
他虽然脑子不行,但是有一颗想学习的心。
徐晚星,“行,下午有空就教你。”
他们去晒谷场踢了会球,别看刘小同的有点憨憨的,但他运动能力很强,跑的也快。徐晚星都跑累了,他还精力十足。
快到中午了,徐晚星累的不想踢了说要吃饭了,把刘小同送去徐照海家。
路上刘小同和他吐槽,“我爸爸最近在家学炒土豆丝,一开始老炒糊。我奶说是油放少了,后来他油放的多了就不糊了,但是他油放的太多了,没法吃。我奶就说他败家。”
隔了老远,徐晚星就看见徐照海家院子里冒出阵阵白烟,空气里的糊味起先若有似无,后来越来越大。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声音响起,“刘仁哥,都学一上午了怎么还能炒糊呢?”
另一道无辜的声音响起,“我也不知道啊,我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
徐照海,“你可别这么说。我是教你炒菜,不是教你炒糊菜。你把菜炒糊了,怎么可能跟我教的一模一样!”
听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