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再次从胡蓬莱桌边路过的时候,他拉着徐金佑举着酒杯对桌上的人说,“怎么样,我这小兄弟做的菜行吧。”
有人实事求是地说,“味道确实不错。”
胡蓬莱笑着半是开玩笑,半是真的说,“那就经常来这给我兄弟捧捧场。”
关系好的以后就自觉来了,关系一般的不愿意的也不强迫。
不管以后来不来,桌上的人现在都一个劲地说,“应该的,以后要请客吃饭,我们都带来这边。”
桌上的人对徐金佑很热情,徐金佑就陪着喝了几杯,又送了他们两道菜。
男人们酒桌上都是兄弟,见徐金佑这么舍得,有人喊,“金佑大气。”
徐金佑点头笑笑,说了些场面话,“几个哥哥吃好喝好,有事就喊我,我先忙了哈。”
他不爱喝酒,但酒量是有的,陪了几杯酒一点没事在灶台那又忙了起来。
秦家兄弟姊妹四个也来捧场。
秦军关心地问,“凉菜卖的怎么样?”
徐金佑上菜的空隙回他,“还行,你们要是再来晚点就没了。”
秦军,“这不是要等我哥嘛。他最近活多,每天要6点多才能回来,今天还算早的呢,5点多回来的,这不他一回来我们赶忙就来了。”
其实他们也可以先来,但这样不免就要占个桌子,小饭馆每天这个时候是最忙的,他们就在家等秦山回来了再来。
徐金佑,“你们吃点啥?”
秦军用下巴指指秦海,“今天秦海请客,秦海你去点菜。”
秦海和秦兰最近靠着拆卖大礼包已经挣了160块钱了。挣到的钱,他们两平分,一人有80块钱的巨款。
秦海放学的时候走小饭馆看到今天正式售卖凉拌菜的通知,回去就大方地和兄弟几个说要请客。
秦海点完菜,坐在桌上像模像样地招呼人,“旭旭哥,金佑哥,你们也来吃。”
卤菜最近徐晚星吃够了,但还是上桌陪着,听听大家讲话。
徐金佑坐下来,见只有他们兄弟几个问,“咋没喊你爸妈来呢。”
秦军,“喊了,他们怕花钱,不来。等会给他们带点回去。”
徐晚星和秦山打招呼,“秦山哥。”
秦山点了点头,比上次见到时更沉默了。
家里那么些糟心事,也真是难为他了。
徐晚星想,很多男人们可以流血流泪,出力气,可天生地不喜欢处理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因为有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细腻的心思去注意到家里人情绪的变化。
就像秦山这样的,结婚前他大概想的是,他挣钱养一家老小,他干完活回到家,有口热乎饭吃,要说有多想让媳妇多关心关心他,估计他也不这么想。要说他对家里人有多爱,估计也没有,大部分是出于责任吧。
他就像个麻木地工具一样,挣钱养家,娶老婆生孩子。不去思考如何把自己的社会角色扮演的更好。也许有的时候,他心里也会难受,但是就是难受一会,知道无力改变,便又像头老黄牛一样,继续干活,日复一日的过日子。
徐晚星今天才意识到,大概很多男人都是如此。这样的男人需要的也是同样的女人,在家里扮演好母亲,儿媳,媳妇的角色,不用做的多好,起码稳定,不要撂挑子。
但奈何,娶了个葛红那样的媳妇,他注定过不上适合他的日子。
秦海还去小卖部给他们一人买了瓶汽水,今天他请客他觉得要大方一点。
小饭馆里还有客人要忙,秦军帮忙上菜。
他看到小黑板的消息了,问等菜熟的徐金佑,“卤汁拌面要涨价了?”
“嗯。适当涨点,不然有人天天就按着卤汁拌面吃。我这也没涨多。”
秦军,“1块钱是不多,能尝到那么浓的肉味。”
他看了眼他们桌那边,低着头和徐金佑说,“金佑,我让我哥每天来吃卤汁拌面,你就按1块5收,月底发工资了,涨价的部分我补给你。”
徐金佑,“怎么了?”
秦军心疼地说,“我听和我哥一起干活的人说,我哥这几天干活都没什么劲。我估计是没吃好。”
徐金佑吓了一跳,“秦山哥身体这么虚了吗?”
秦军叹了口气,“我问了,他也觉得是没吃好。你说吃不好哪还有劲干活啊。”
徐金佑,“就1块5一碗,让秦山哥来吃吧。我这个卤汁也不要成本,都自家人,不和你涨价。你平时来帮忙我也没给你工资。”
秦山撞了撞徐金佑的肩膀,“好兄弟,啥也不说了。”
这次徐晚星喝药的进程徐金佑记的很清楚,提前一天找徐子江预约徐金礼的拖拉机。
依旧是安排徐照海去小饭馆里替班一天,徐金佑陪徐晚星一起去齐闻远家。
其他人目前的效果都很显著,就王莲花的进度缓慢。
说王莲花的时候,齐闻远依旧笑眯眯的,“你就不是能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