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已经在吃早饭了。
“旭旭早, 今天怎么不多睡会?”李舒禾看了眼手表, 才不到7点钟。
“昨晚睡的早,今天睡醒了就想起床啦。”在镇上, 他晚上基本上都是9点半左右睡觉,7点半左右才起。昨晚他和徐金佑不到9点就睡了。
徐晚星把一张大面饼撕成两半, “爸爸,帮我夹点菜在中间。”
把面饼分开,里面夹点菜,吃着香的很。
徐金保接过他手里的饼, 给他夹了满满的菜包好递给他,“吃吧。”
徐晚星咬了一大口在嘴巴里慢慢嚼。
徐金保看他小嘴巴吃的鼓鼓的,一动一动,越看越喜欢,“再喝口米汤。”
吃完了早饭徐晚星就跑去隔壁找大园和小园玩。大园见他来了很高兴,“旭旭。”
徐晚星一眼就看到大园鼻子上的血痂,在白白嫩嫩的脸上很是碍眼,“你鼻子咋了?”
大园轻轻摸了摸血痂的地方,小声说,“被打了。”
“谁欺负你了?”听他这么说,徐晚星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大园已经够可怜的了,谁那么坏,把大园的鼻子都打破了。
大园虽然傻,但也是会告状的,就是叽哩哇啦的说不清楚。徐晚星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谁打的他。
大园说不清,但小园肯定知道。
徐晚星牵着他的手到屋里找小园问,“谁打的大园?”
小园正在帮爷爷整理收下来的烟叶,听见徐晚星的话,抬头就又看见大园鼻子上的血痂,心疼极了。“徐言打的。大园昨天去村里看小孩玩溜溜蛋,徐言骂大园是傻子,还动手推他,大园还手,他把大园推倒,磕在石头上。”
他很自责,要是他当时和大园一起出去就好了,大园就不会挨打了。
徐言?不就是最近因为打架赔钱还被家里揍的那个,金财叔家的儿子。
破孩子,真是脑子不好,就会打架。正常人他打,大园这样的他还打。难怪他爸要带他去看迷信。
“你家没去找他家吗?”
当然要去找了!“我爷爷带着大园去找金财叔了,金财叔当着我爷爷的面揍了徐言一顿。徐言就仗着年龄大,经常在村里欺负小孩。”
这简直就是他们村小孩间的村霸,一颗毒瘤,徐晚星琢磨着怎么收拾他一顿。
他这次回来的匆忙,没给大园带好吃的,哄他说,“下周回来我再给你拿好吃的。你鼻子还疼不疼了?”
大园又轻轻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疼。”
小园心疼地看着大园,“我爷说大园鼻梁骨断了。”
大园跟着点头重复,“断了。”
大园这么乖,徐言那个死小子怎么舍得欺负他的啊!
徐晚星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马把徐言收拾一顿。不行的话,他就他小叔给大园出气。
在隔壁和大园、小园玩快到10点,徐晚星就回家了,今天家里有事情。
他家院子停了好几辆自行车,还有一辆三轮车。大爷爷家的人基本都到了。
就等徐金佑,徐照海,徐子江三个卖完早饭回来。
徐广友坐在俆广元生身边,兄弟两个一同抽着旱烟,呼出的烟气四散在空气里。
陈小菊和王莲花坐在一起,她愁眉苦脸地说着担忧的话,说来说去都是担心闺女离婚后过的不好。
徐金凤和家里的弟妹们坐在一起倒是意外地神情放松,没有像她妈似的脸上挂满愁容。
徐金保最后一次和徐金凤确认,“大姐,你真下定决心要离婚了?这婚要是离了就不能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