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两步就要歇一下,实在搞不动。
徐晚星看这样不行啊,这速度啥时候能到家,“小叔,我先跑回家叫我爸骑自行车来拖。”
徐金佑也累的够呛,“行。”这些书是真的重。
他跑回家发现家里门锁着,但是小卖部的灯还亮着。他在楼下喊人,家里也没个动静。
秦军听到他的声音从小卖部里出来,“旭旭,咋只有你回来了?”
徐晚星没回答他而是问,“我爸妈呢?”
“傍晚的时候你家亲戚来了一趟,他们就跟着回家了。还让你两今晚也回去呢。你小叔呢?”
徐晚星的内心当即咯噔一下,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小叔在邮局那,我们买了好多书,小叔扛不动,我本来想叫我爸骑车去拖的。”家里的钥匙在小叔身上,他也没办法开门骑车。
秦军,“那我去找他,你在小卖部别乱跑。”
“嗯。”
等他们把书扛回来,徐金佑带着徐晚星收拾了一下就匆匆骑车赶回村里。
进了屋,发现家里好多人。
大爷爷家的堂兄弟都在他家,还有他大伯、大伯母和大伯家的大姐徐金凤,大姐红着眼睛,看样子是哭过了。大姐已经出嫁很多年了,儿子都结婚了,能为什么事情哭呢。
徐晚星先是看了眼徐广生和王莲花,见他两好好的坐在那,心里松了一口气。
徐金佑问,“咋了这是?”怎么都集合在他家。
“你大姐挨欺负了。”王莲花说。“黄有谷那个杀千刀的,不带他这么欺负人的。”
徐金凤呆愣愣地坐着,像受了很大打击的模样。
他两最后进来,也搞不清楚情况,挨着徐照海坐下。
徐照海给他两简单地讲了经过,大姐夫黄有谷在外面养小三被大姐发现,还把大姐打了一顿。
众人沉默半天,作为他们这一辈的老大哥,也是徐金凤的亲弟弟的徐金礼问徐金佑,“金保,你说大姐这事情怎么办?”
“但是不管怎么办,我们老徐家不是这么好欺负的,黄有谷敢打大姐,我们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徐金保算是他们一家学历最高,脑子最活,看问题最深刻的,两家出了大小事也都愿意来找他商量,听听他的意见。
大伯徐广友也看着徐金保,希望他能有好主意。
徐金保,“这要看大姐怎么想的。是想要我们打他一顿出气,还是想要他以后上交工资安安分分的和你过日子?”男人手里没钱了,时间长外面的女人自然就断了。
徐金凤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给了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答案,“我不想和他过了。”
徐广友一听她这话,连忙劝道,“闺女,哪家都打架,也没有说不过的。你都45岁了,儿子都那么大了,再忍两年就好了。”
徐金凤摇着头不出声,显然就是想分开。
身为母亲的陈小菊看她这样心疼地直抹眼泪。
徐金礼哼了一声,“她那儿子还不如他爸呢。娶了媳妇忘了娘,明知道他妈没工作,平时还问他妈要钱。家里为他结婚欠的钱,都让他自己爸妈还,他又不是没工作的。整个一白眼狼。”
他老婆党雪英拽了拽自家男人的衣服,不想让他多说。
提起儿子,徐金凤又恨又委屈,“我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他爸打我,他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埋怨我,不该在街上和他爸闹起来,说传出去让他丢脸。你说我看见他爸和那狐狸精手牵手我能受得了嘛。”
此时的她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丈夫的背叛让她怒火中烧,丈夫的殴打让她身心俱痛,儿子的埋怨更让她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