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他们端放在了钢琴顶盖上面,小小的金色一角,玻璃的缸,荡漾的水波,绿色的水榕让整个卧室有了些许生命力,连底下刚毅的黑白琴也因为它们生动了不少。
……
夜已经完全黑了,她的房间正常这个时候还是亮着灯的,但今天她只亮了一盏朦胧的小夜灯。
冬原还没来,她拿着手机回陈望希的微信,她在和她大吐苦水,说昨天脑子有病,一激动和祁云起表白了,他果然不出所料的拒绝了她,接着吐槽他没眼光,居然看不上她。
关玠年刚想安慰她她的消息又跳进来,她一看顿时无语了,这才几分钟她已经把自己哄好了,说还是自己太着急,不怪他,既然他现在知道她的心意以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对他好,再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她就不信这还拿不下他。
最后让她等她的好消息。
然后是方斯安和她抱怨国外的白人饭太难吃,他都瘦了,关玠年想了想把刚才冬原做的饭的照片发给了他,那边现在是白天,消息回的很快,回了她了一把刀的表情包,并表示她这是犯罪,等过年回国她要请他吃饭,她只得答应。
冬原端着药和水杯打开房门的时候外面的亮光照了进来,她一时还没太适应,眯了眯眼才看到他往床那边走。
“怎么不开灯?”他看向她。
这要她怎么回答?
说她突然有点尴尬?
她不会承认的。
“今天下午睡太多了,怕晚上睡不着,这样可以酝酿睡意”这个答案满分,她自己都找不到破绽。
床沿微微下榻。
“还记得步骤吗?”房间里太朦胧了,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记得……”丢脸的事没那么容易忘。
冬原掌心的药已经递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嘴含住,很想直接吞下去,可药真的好苦,而且也不符合那天的步骤。
她在嘴里含了一下马上往他掌心吐,可越着急越容易犯错,有一颗胶囊吸在她的口腔壁上,任她怎么用力也弄不下来。
“冬原怎么办,有一个粘口腔壁上弄不下来”她含含糊糊的开口向冬原求助。
冬原听了她的话,用放在她下巴处掌心还有药丸的手的无名指抬高她的下巴,分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嘴两遍微微用力,让她的嘴张得更开。
他探头看,什么也看不到。
要是房间是正常光源说不定就找到了,但现下就是不是。
“冒犯了”关玠年只听见他对她说了一句,随后一根细细软软的东西就探进了她的口腔。
是他的手指。
他先是在她的舌头上摸索了一番,没有找到目标,立马换了一个阵地。
左边,没有。
右边,也没有
上边……【唔】不知道他碰到了她哪里,关玠年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了一路闷哼。
她想摇头,可下颌处的手用的力更大,她的脑袋动不了一点。
还没找到吗,她觉得他的指头像一只小蛇,在她的口腔里钻来钻去。
好奇怪的感觉。
终于它停在了某一处,她能感觉到它在用力,然后那颗药掉落在了她的舌尖,她赶忙吐在了他的掌心。
钳制下颌的手已经卸力,她低头看向他的手,几颗湿哒哒的药丸躺在那里。
他那只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手指还放在一边,上面全是她口腔的口液,从指尖到指根,她借着微光还能看到它们沿着他的手指在下坠,滑落到掌心。
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可是一切都不对,怎么都看都不对。
救命
她赶忙从旁边的湿巾盒里抽两张湿巾,然后包住他的整根食指,上下滑动,左右滑动,连指甲缝里都没放过。
她的脸应该很红,所以她又在暗自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开大灯。
“继续吗?”他暗哑着声音和她说。
“嗯”她想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接着面前的冬原先是把掌心那几颗药丸再次倒进自己嘴里,然后端过一旁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在嘴里。
接着再次捏着她的嘴巴让她张口,嘴唇相碰,药丸混着水再次进入她的口腔,她赶忙下咽。
【咕咚……咕咚……】静谧的房间只余她的吞咽声。
他退开。
她低头看向他。
他的嘴唇在朦胧的灯光下发着光——那是两人相接后产生的水渍,自己应该也一样。
好烫,脸好烫。
还要怎么样?
哦,对了,还要自己再亲他一次。
她盯着他的唇看了好久,迷迷糊糊的时候自己怎么就那么勇,说亲就亲。
现在的自己清醒的不得了,望着他半隐在灯光下的脸,不知道怎么迈出第一步。
“你不敢吗?”他的声音又起,离得好近。
哪有!
“感觉现在亲你像在吃你豆腐”说得好像那晚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