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的液体似乎渐渐往身下积压,不妙的感觉让黑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刚才说,这不是惩罚,这是调教。
可是,光只是个开始,他就已经快挺不住了……
「大小姐……这个,要持续到什么时后?」不安的心情衝破了脑袋,从黑彦的声音都能听出明显的迫切。
绘凛则是轻描淡写:「很简单,今天教的东西什么时后学会了,什么时后就可以结束。」
她说得很容易,彷彿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持续被强烈的生理作用一步步逼到极限的黑彦,却被前方遥远不见底的路途感到深深得绝望。
他要自己学会的事情,绘凛连说都还没开始说。
看出了奴隶的不安,绘凛邪肆地一笑,一手顺着的骨骼摸着黑彦裸露的后颈,轻声道:「放心,不难,很快就能学会的。」

